“你確定不是酒里有毒?”
曲婉怡目光灼灼,看向胡姬時目光已有一絲寒芒在涌動。
該死的,她怎么知道里面有毒?
伊人淚的花香不是很淡,幾乎問不出來嗎?
九陰沉著臉哼了哼,如劍芒一樣的目光盯的胡姬汗毛倒立,他冷著臉說,“有沒有毒,你也喝一杯不就知道了?!?/p>
話音未落,九陰赫然起身,親手端了身邊的一杯果酒,朝胡姬走來。
胡姬臉色大變,卻故作鎮(zhèn)定推脫道:“大人,剛才賤妾不是說嘛,我身上有傷,大夫說我不宜飲酒。
你…你看,顧小姐都不把酒給綠兒喝嘛?!?/p>
胡姬極力勸說,但是,她的話并沒有阻止九陰的靠近。
、
剛毅的線條下,滿是緊繃的冷意和固執(zhí)。
他聞聲冷笑,“怎么,你想拒絕本王的賞賜?”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胡姬慌亂擺手。
通明的燭光下,暖黃的燭光打在那妖冶的果酒上,折射出一股少女初吻的心動,只是,看著那隨九陰移動而不斷流淌的緋色果酒,胡姬的聲音也出現了一絲顫抖,她病急亂投地看了一眼正欣賞著小丫鬟嘔吐的顧辰溪,企圖做最后意思掙扎。
“顧小姐…求求你,求求你跟大人說一下,我身上真的有傷,真的不能喝酒。”
顧辰溪聞言,忍不住嗤笑出聲。
“我記得,我被你一腳踹進伏魔洞的時候,你不是還活蹦亂跳的嗎?怎么才一天不見,你就傷成這樣了?”
顧辰溪漫不經心地說著,手里卻多了一顆糖豆大小的青色藥丸兒。
一想到,胡姬不僅騙了他,還將顧辰溪帶入了伏魔洞哪樣危險的地方,怒從心生,九陰雙眉一豎,兩步上前,飛起一腳就將胡姬踹翻在地。
“賤人,你竟敢騙我!”
似乎是不解氣,九陰又踹了兩腳,而手中的果酒也因為他的劇烈晃動,而灑出來大半。
胡姬見了,心里非但沒有覺得不舒服,反而微微松了一口氣。
打吧!
用力!
只要酒全部灑出來了,大人應該就不會逼著她喝了吧?
胡姬嘴上求饒,心里卻暗自祈禱,。
比起那可怕的伊人淚,這點拳打腳踢算什么?
正暗自得意,一邊兒察覺到她意圖的曲婉怡卻上前拉住了暴怒中的九陰。
若是換了別人,這時候上前勸架,九陰定然是連著她一塊兒照打不誤,但…這個丑八怪是女神的朋友,動不得。
不過,不悅,還是有的!
但是,有顧辰溪這顆大樹照著,曲婉怡才不怕呢。
眼角一彎,便笑瞇瞇都將他從胡姬身上拉開,“九陰大哥,消消氣兒,這個女人雖然可惡了點,但俗話不是說得好,床頭夫妻床尾和嘛,你這個跟她打下去,還不非得打死她?。俊?/p>
九陰啐了一口唾沫,“呸,誰跟她是夫妻,賤婢而已?!?/p>
“那也不能把人打死咯,再說,你不是要賜酒嘛,你看,酒都灑沒了,你拿什么給她喝啊?”
曲婉怡看向那只剩一丟丟的果酒的琉璃杯,一副老好人的菩薩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