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很破,門基本上已經(jīng)爛沒了,窗戶紙也破的破,爛的爛,還在屋檐之下結(jié)滿了灰塵密布的蜘蛛網(wǎng)。
這屋子一看就知道。
這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出口在這里?”
顧辰溪并不全然相信胡姬,看了一眼屋前兩米遠的范圍都是破碎的青色瓦片,她和白目都停了下來,狐疑地開口問道。
“對啊,有什么問題?”
胡姬扭過頭,疑惑地沖一人一獸眨了眨眼。
顧辰溪微微挑眉,站在原地環(huán)腰打量了一眼破舊的木屋一眼,“這地方應(yīng)該很久沒人來過了吧,你確定是這里?”
“當(dāng)然,”
胡姬不容置疑地重重點頭,“我騙你做什么,我又打不過你?!?/p>
胡姬說的十分的認(rèn)真,臉上沒有半點兒的笑容,但越是這樣,顧辰溪就越發(fā)的懵了。
是她判斷錯了,還是說著蛇妖都是這樣貪身怕死?
畢竟,她們這一路來時,可也碰上不少不肯合作的蛇妖。
顧辰溪和白目相視了一眼,正猶豫著要不要跟上去,卻聽胡姬翻著白眼抱怨了起來。
“我說你們?nèi)祟愒趺淳湍敲床幌嘈叛??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我要是想要害你,老在那群士兵巡邏的時候就直接嗷一嗓子了,哪里用得著等到現(xiàn)在。
而且,這荒郊野外的,我能修為又不如你們高,要該擔(dān)心,也該是我擔(dān)心好吧?”
話雖如此,但顧辰溪越聽,卻怎么覺得她這是欲蓋擬彰呢?
白目暗自同意顧辰溪的擔(dān)憂,看向胡姬的眸子也隱隱有了冷意。
胡姬心尖一顫,知道自己要不再說點兒什么,這一人一獸恐怕不會再乖乖地跟著自己去伏魔洞,于是,她眼珠一轉(zhuǎn),悲從中來,明媚的眸子突然覆上了一層憂傷。
“其實你們不相信我也是對的,”
胡姬幽幽地嘆了口氣,神色哀傷地望著遠處無盡的黑暗,婉婉地道:“這里很破,但在一千多年前,這里卻是我一個姨奶奶的住處。
那時我還小,不明白已經(jīng)與姑仗成親后姨奶奶為何會有一天突然搬到了九陰殿如此偏遠的荒山之中,后來我才知道,九陰大人看上了姨奶奶的美色,以武力將她強行接了過來。
但姨奶奶和姨丈感情深厚,姨奶奶寧死不屈,九陰大人雖不屑用強,但小姐你作為女人應(yīng)該明白,男人的忍耐力是由限度的。
所以,為保清白,姨奶奶聯(lián)合九陰殿外的姨丈秘密挖了這條密道。
但說來可笑,就在她以為自己終于可以與心愛的人長相廝守的守候,九陰大人卻提著血淋漓的姨丈走了進來…
姨奶奶受不了打擊,撞死在了墻上,而這里也最終成為九陰殿的禁區(qū)之地。”
說道最后,胡姬還唏噓不已地拍了拍一旁的門框,感嘆萬分。
“這條暗道,除了還有沒有別人知道?”
顧辰溪漠然地問道。
雖然故事很感人,但她向來不是個兒女情長的人,聽了也就聽了,別指望她會憐憫同情什么的。
胡姬頗為詫異顧辰溪的鐵石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