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跟丟了顧辰溪的無雙已經(jīng)快要崩潰了。
地方明明就只有這么大,她暗中跟著的距離又不遠,怎么可能會丟?
無雙心急如焚,雪白的裙擺和繡鞋上沾滿了黑色的淤泥,狼狽不堪。
若是換著以往,有輕微潔癖的她早就受不了,但現(xiàn)在,跟丟了顧辰溪,她的心里也就只剩下著急和憤怒。
天,越來越黑,霧氣也越來越重,此時的無雙已經(jīng)聞不到顧辰溪殘存的半點味道。
這到底是去哪兒了?
附近也沒有地道和野獸啊。
難道是走路不小心,摔死了?
那也不應該兩個人都死了吧?再說,人就算是死了,也應該有個尸體吧,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到底去哪兒了呢?
同樣著急的還有烏朵等人。
走了半天,她們不僅跟丟了顧辰溪和曲婉怡,就連出去的路他們都已經(jīng)找不到了。
“我們不會要死在這里吧?”
江彩媚實在走不動了,累趴趴地坐在一邊的石頭上,絕望地看向著黑壓壓的天空。
十個小時了!
十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就算爬也應該爬到銀湖了,可是在他們發(fā)現(xiàn)顧辰溪和曲婉怡不見了之后,他們也跟著迷路了。
不過,仗著他們人多,烏朵等人一開始還沒怎么擔心,但越走,烏朵等人就越發(fā)現(xiàn)不對勁。
要知道,蝴蝶崖離銀湖的距離最遠也不過一千米,可他們硬是走了一個時辰也不見目的地,幾人有些不信邪,又走了好一會兒,可是,他們依舊沒有看到銀湖的影子,而緊接著,趙靈兒在路邊發(fā)現(xiàn)了從她裙擺上被樹枝割破的布條。
江彩媚頓時就慌了神,但趙靈兒這個才女也不是吃素的,不過出言說了幾句,頓時就安撫好了人心,而林安和周權則被安排了劈山開路的任務。
但無論他們是劈出一米寬的大道,還是爬樹望遠,幾個小時之后,卻依舊回到了原地。
烏朵本就有些煩躁,此時聽到江彩媚無病呻吟的哀嚎,頓時就兇了過去。
“閉嘴!
沒看到靈兒姐姐在想辦法嗎?”
烏朵的臉色十分的不好,但這個時候還不忘坑江彩媚一把。
想辦法?
她能有什么辦法?
被烏朵這么一點名,趙靈兒也大不舒服地看向江彩媚。
都是因為她!
要不是因為她,他們那里用得著跟在顧辰溪的屁股后面,直接和其他學院的學生一起去銀湖不就好了,這下跟丟了顧辰溪也就算了,還落得個迷路的下場。
面對趙靈兒眼神里的指責,江彩媚公主脾氣頓時就上來了。
只見她眼尾微微一翹,鼻孔里就重重地哼出了一口氣。
“你看著我看干嘛?”
江彩媚不屑地嘲諷道:“你不是皇城的第一才女嗎?怎么,這么個迷路的問題你都解決不了?我看…你也是虛有其名。”
“你…”
趙靈兒氣得胸脯亂跳,卻又找不出來話來辯駁。
你說著茂密叢林是鬼打墻吧,她卻查探不到半點兒鬼氣,但你說這不是鬼打墻吧,但她又不看不出這雜草叢生的密林里有陣法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