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家公司。
股東們因為熱搜的事齊聚在會議室,準(zhǔn)備要聲討靳一路,勢必是要逼他下臺,要不然他們這些股東就一起撤資。
一群人嘰嘰喳喳,義憤填膺,看得出來他們對靳一路已經(jīng)是長期不滿,積了好多怨氣。
眾人憤慨萬分,唾沫星子滿天飛的時候,黑欒不急不緩的走了進(jìn)來,大家都朝他身后看,卻并沒有看到靳一路的身影。
其中一個稍稍年輕那么一丟丟的中年男人,指著黑欒說道,“靳一路呢?該不會做了丑事就躲起來了,派你這么個玩意來打發(fā)我們吧?”
本來就不太和諧的氣氛,就更加的怨憤齊天了。
黑欒一腳踹在了剛剛那個男人的椅子上,直接把那人給掀翻了,“不會說人話的東西,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說話?”
平時傻萌傻萌的黑欒,兇起來還是很兇的。
不愧是靳家養(yǎng)大的孩子。
一個又稍稍年長的老人,慢悠悠的虛扶了一把摔倒的中年人,根本沒用正臉瞧黑欒。
等中年男人氣呼呼的坐回座位后,年長的老人才不咸不淡的說道,“黑欒,
明明說話的語氣那是極度和藹的人,說出來的話卻那么的刺耳。
黑欒想起這些董事里有些人的太太居然也在網(wǎng)上公然承認(rèn)確實聽到過靳家有個小少爺,坐實了靳少背叛兄弟,還和兄弟的女人生了孩子的新聞。
現(xiàn)在網(wǎng)上,對靳少,對靳家,甚至是公司罵聲一片。
還有的人都已經(jīng)開始抵制靳家的東西,砸靳家的店面……
看到這些吃里扒外的董事,黑欒就很郁悶,只想教這些狗東西好好做人。
靳少這些年為他們的腰包賺了多少錢?沒一個人感激就算了,結(jié)果到頭來,個個都落井下石。
真是令人作嘔。
黑欒抬眼朝那個年長的老人看了一眼,這人是公司最原始的股東,所以在這些人里算是威望大的。
只見黑欒譏笑的哼了一聲,沒什么規(guī)矩的說道,“呦,王總,你這么大年紀(jì)了,還來這湊什么熱鬧,在家躺著賺錢不舒服嗎?”
“你……”
被稱為王總的氣的一顫一顫的,好多人生怕他心臟不好在這犯病,立馬上前安撫他。
“今天我們來是找靳一路討說法的,他這么不知節(jié)點的私生活,是置我們這些股東的利益于不顧,我們不需要這樣的人做公司的執(zhí)行人,讓他出來把這位置讓給有能力的人接管?!?/p>
剛剛那個被推倒的中年男人李總立馬擋在王總面前,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哦?!焙跈铦M不在乎的應(yīng)到。
李總譏笑道,“那你還不滾,董事會也是你這種人能造次的?”
他話音剛落。
就被黑欒一腳踢在了肚子上。
“你閉嘴?!焙跈钀汉莺莸牡芍?,“難怪你家那位不出眾的太太在網(wǎng)上瞎逼逼,原來都是在你這學(xué)的。往自家人身上潑臟水算什么能耐?!?/p>
是的,在網(wǎng)上帶頭逼逼賴賴的太太,就是這個李總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