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翠萍知道兒子傻傻隱忍,卻換不來好結(jié)果,別提多來氣。
剛剛她又見到何以南從這出去,她就更想替兒子說說話了。
她知道何家曾經(jīng)對靳家有恩,可這恩情不是這么還的。
自己兒子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女孩,她怎么可能看著兒子愛而不得。
二十多年才讓兒子動一次心啊,要是下一個還要二十年,她怎么等得起!
“確實,靳一路一言一行影響著公司,可就算是未婚先孕生了小孩頂多也就是說說我兒子花心,過段時間也就過去了,對靳家的根基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更何況,我靳家的公關(guān)可以想出幾百個應(yīng)對方法,幾乎可以把損失降到最低。
你現(xiàn)在還覺得就憑安安就能影響到靳家股市嗎?”
蘇韻芷聽此,也如同醍醐灌頂般清明過來。
是啊,靳家家大業(yè)大,怎么會因為一個未婚先育的孩子受到什么損失。
就算有,那也是極不起眼的小錢罷了。
“既然是這樣,那為什么靳家遲遲沒有公開這個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