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之前與那少女聚在一處的幾人也走過來。
一個穿錦繡華服的少年問那少女:“唐冰姐,這是誰?”
那叫唐冰的少女不屑地哼了聲:“葉家的,葉織舞自己不敢來見我,就叫了家里別的人來,她以為只要躲在云棘域不出我們的賭約就作廢了么?!”
什么賭約?
一絲疑問從葉縈心頭閃過,不過,她沒打算問。
她只淡淡地說:“你和葉織舞的事別扯上我。”
唐冰柳眉一揚,發(fā)作:“該不會你也怕了吧!三年前我就和葉織舞那死丫頭定下賭約,約定等我們都覺醒那日一決勝負!我倒要看看是她的火厲害還是我的水厲害!”
葉縈大致明白了,看來,這個唐冰也是個直接覺醒了屬『性』的。
這唐冰和葉織舞一個火屬『性』,一個水屬『性』,想要較量一場無可厚非,不過,看眼下唐冰不依不饒的樣子,又好像不單純是較量那么簡單。
煩。
葉縈面無表情,就要走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