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安鎮(zhèn)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安家被盜銀子,大姑娘居然花了一百五十兩銀子買個鋪子這樣的事情。沒一個時辰,就傳到鎮(zhèn)上所有人都知道了。趙氏得知以后,咬牙罵著:“肯定是這賤人偷了銀子,不然哪里來的這么多銀買鋪子?”安富祥聽了她所說,從一開始的不相信到現(xiàn)在也是將信將疑,道:“真要是這丫頭,老子肯定饒了她?!薄安皇撬钦l。真是白眼狼,養(yǎng)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嫁人了,就和著別人來咬自家的布袋了,跟她娘一個賤德性?!壁w氏臉上因為恨意而扭曲著。安富祥本想說話,可是看到她那一臉要開罵的模樣。也不敢說話。趙氏罵起人來的兇悍模樣,他見一次怕一次。直到聽到趙氏報官抓大女兒,這才在那里道:“還是沒這個必要吧,明天把她叫到家里來問個清楚就是?!本退悴幌策@個大女兒,但也沒必要弄得見官。趙氏厲聲道:“怎么沒必要,你把她叫過來她會認(rèn)嗎?現(xiàn)在你這個女兒可厲害著,直接報官去搜她的屋子,就知道是不是她了?!薄斑@……”都是一家人,鬧成這樣不好看。“這什么這,這件事情我來辦,你少管。”下午,趙氏親自帶著一些禮,去了縣城的衙門。曹捕快接到命令的時候,正好只有他與縣令薛鵬,所以他皺眉對縣令道:“姐夫,大姑娘不可能偷趙氏的銀子?!薄澳强烧f不定?!毖i是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身高大約在一米七的樣子,長像到憨實沒特色,但人可精著,重要的是貪財。但好在他對自己的妻子曹氏到很不錯,家里只有她與兩位通房丫頭,并未有妾。對這個大舅子也不錯。“姐夫,我以人格保證?!薄熬退闼龥]偷,去搜搜也不礙事?!闭l叫他收了趙氏的禮。曹捕快看著這姐夫,也是有著無奈。薛鵬發(fā)揮他一貫的作風(fēng),擺了擺手隨意的道:“行啦行啦,去辦事吧?!辈懿犊鞄е犊靵淼疥惣掖?,來之前就跟捕快們說了這事,讓他們不要對大姑娘無禮之類的。來到陳家村,看到夫妻倆在家吃晚飯,又見不少村民看到捕快,都跑過來看戲。曹捕快臉上有著火辣辣的,十分歉意的對安若汐夫妻道:“大姑娘,不好意思啊。我們例行公事來看一看?!贝迕駛円宦牐词裁??都在傳安家丟了銀子,難不成是啞巴他們偷的?就說嘛,要不是偷的,哪里如此爽快用一百五十兩買個鋪子?真以為銀子是天上掉下來這么簡單的么?安若汐無視于村民們的指指點點,讓曹捕快進家搜著。并沒有搜到,村民們失望不已。曹捕快松了口氣,道歉正準(zhǔn)備離開,安若汐淡淡的道:“慢,曹大哥?!辈懿犊焱O拢瑔枺骸按蠊媚镞€有何事?”“曹大哥,我想問一下,趙氏這種隨便污蔑別人,損害別人名譽的事情,我可能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