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汐感受到夫君的氣息,趕緊安撫著,就怕他不高興,這些人全沒命。見大家慌亂的模樣,只顧著指著自己,不耐煩的道:“吵什么吵,有沒有死,不會看看么。”曹捕快也是趕緊上前,探了一下鼻息,道:“無妨,陳族長只是暈厥過去了?!迸赃呹愖彘L的兒子,在那里道:“我爹好好的怎么會暈,定是這潑婦給氣的?!卑踩粝呛且恍Γ骸澳銈冞€真是不要臉啊,什么臟水都往我身上潑,那我現(xiàn)在就躺地上,說你們把我氣暈了,要不要試一試?”這些村民耍無賴的程度,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了??粗@些村民了,她眼一瞇,毫不客氣的道:“不把這位陳族長搬回去請大夫,還杵在我們是想讓他咽氣好賴在我身上么?曹大哥,你可是看到了,這些刁民罔顧性命,想要栽臟給我,你可得為我作證?!辈懿犊欤骸皼]問題?!贝彘L看著這些村民,又看了看族長,發(fā)話:“先把族長背回去,狗子,你去請鄰村的老張過來?!敝灰娨粋€青年朝村子而去,這里族長兒子背著老父親,眾人在旁邊也趕緊跟著走了。村長跟兒子使了一個眼色,然后跟著離開了。安若汐見眾人離開,看著曹捕快,這才笑著說:“曹大哥,辛苦你了。”曹捕快爽朗的笑著說:“不用客氣,要是再有麻煩,告訴我一聲?!闭f完,看著財哥,意思是他要再敢找安若汐他們的麻煩,他不介意把他抓到牢里去。安若汐點頭:“好。”曹捕快看著她:“大姑娘,這件事情你打算如何?”安若汐直言:“不如何,雖知道這事是趙氏所為,但我拿她也沒辦法。”不過,這一次的事情,她讓不打算將安家的家產(chǎn)就這樣便宜了趙氏,這是原身母親的,她得要回來。曹捕快也知道是如此,只能道:“大姑娘萬事小心,若遇難事,來找我,能幫的,曹某一定全力以赴?!薄爸x謝曹大哥。”曹捕快點頭后,又看向財哥:“要不是大姑娘為你們求情,今天我一定要將你們給關(guān)起來。”財哥坐在那里看完一場好戲,聽曹捕快如此說,誠實的道:“不會了?!笨聪蚰腥耍瑳]有說話,只是鄭重的鞠了一躬。看到兄弟們醒來了,帶著他們離開。曹捕快雖不知道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也不奇怪,這男人如此可怕,也就那些無知的村民敢惹了。他好幾次都看到是大姑娘在安撫著,否則這人都要開殺戒了。雖覺得可怕,又覺得理所當(dāng)然。更是好奇:這真的是陳啞巴嗎?甩開心中的想法,不管是不是,這不是他該管的。看著天色,他對安若汐道:“大姑娘,天色已晚,我們也告辭了?!薄昂玫?,曹大哥路上注意安全?!辈懿犊禳c頭,帶著其他捕快邊離開邊道:“大姑娘不用送了,進去吧?!卑踩粝粗鹤永锩姘察o了下來,看向男人,高興地踮起腳卻只親吻到男人下巴:“……”身高神馬的太吐艷了,一點都不萌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