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到安若汐的問話,無奈到有些哭笑不得,難得有個人能夠挑起他這般的情緒。之所以不洞房,一來是她今天受了驚,二來也是她受了傷。哪怕她那些傷口有些怪異,已經(jīng)完全愈合,他依舊沒打算禽獸到自家妻子受傷,還與她洞房。可顯然,眼前這小女人不如此想。雖是暗中,但對于她那委屈巴巴的模樣看的清楚,大掌輕撫了她的頭頂,道:“今天累了,睡吧。”安若汐聽到他這磁性都讓她全身發(fā)顫的聲音,別說只是讓她睡覺,就是讓她跑幾十公里也行。小心肝噗通噗通滴,立馬乖乖躺床上,露出一臉幸福的傻笑,閉著了眼睛。不過,她悄咪咪的把小手搭在了男人手上,見他沒有反對,又得寸進(jìn)尺的將身體挪了挪,更加靠近男人。直到貼近到不能再貼近,沒有一點(diǎn)縫隙,這才心滿意足的睡著,睡之前將手中的東西扔到角落,想著空間到底是什么?男人看著她這模樣,并沒有阻止,嘴角微挑的看著她的睡顏,連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眼中的柔情。夜?jié)u深,夫妻倆都已經(jīng)沉睡,安若汐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又來到了空間。阿井小姐開心的聲音想起:“主人,你來了呀。”“……”一睜眼就看到瘆人的眼睛與嘴巴,要不是她心理素質(zhì)好,簡直想跟這井小姐拼命?!拔覟槭裁从诌M(jìn)來了呢?”她以為只有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才會進(jìn)這個空間。一個傲嬌的東北男聲響起:“哼,要不想著這個空間,哪里能夠進(jìn)來?”安若汐看著胖公雞從那一棟樓里面出來,在那里踱著八字步,一副官家老爺顯擺,十分傲嬌的模樣。有一種忍不住想要抱起它,來揉搡一頓的沖動。還別說,這胖公雞挺可愛的。不過在睡覺之前,她腦中確實一直想著空間的事情,原來只要想就可以進(jìn)來,到方便??戳丝瓷砩?,是迷彩服:“我為何與外面不一樣?”“弱唄。”胖公雞小黑豆的眼中有著鄙視:“你現(xiàn)在弱的,只能以靈魂的狀態(tài)進(jìn)來。”不在意這欠揍的語氣,皺眉:“我進(jìn)來,那個身體會不會出問題?”“主人放心啦,那個身體不會有問題的,你的魂識在那里面,你進(jìn)來的時候,最多就像是睡著了。等主人強(qiáng)大了,以后就算是那身體也能來去自如,就可以使用法寶了。”回答她的是的阿井小姐。“法寶?”“對呀對呀,里面的好東西可多啦,不過主人你現(xiàn)在身體太弱,這些東西都用不了?!闭Z氣中透著無限的遺憾。這位井小姐的不靠譜早已經(jīng)見識到了,她完全不想去探究,就怕又是什么奇怪的東西。記起之前的事情,看向那雙瘆人的眼睛:“阿井,為何之前許愿的那些東西,我可以帶出去?”阿井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道:“主人許的愿,這些東西自然就是主人的呀。”“……那如果我不太想要呢?”“為什么不要???東西不好嗎?”“……”請問那東西好在哪里?可是看著那瘆人的眼中,透有委屈,到底有些不忍,只得道:“那可以選擇性帶出去不?”“不能喲。”“……”完全有一種強(qiáng)買強(qiáng)賣的感覺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