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哥,我那有個學員,叫程福星,是廣州人,我把他先給你叫過來,做指導?!鼻匦◆~想起小廣東。
“你什么都想得周到,我聽你的就行了?!饼R四對秦小魚是心服口服的。
齊四把她送回來,已經快半夜了,王師傅還沒睡,在樓門口轉來轉去的。
“你還怕我把小魚吃了?”齊四沒好氣地甩給王師傅一句。
“我這是年紀大了,睡不著。”王師傅只敢小嘀咕,可她那點心眼哪瞞得過秦小魚。
秦小魚把王師傅的胳膊挽起來,并肩進了學校的門。
“師傅,您放心吧,我和齊四,已經過了關了,再也不會有什么問題?!?/p>
“我還怪擔心的,你別以為我年紀大了,什么也不懂,我這在服務行業(yè)干這么多年,察顏觀色也知道,他喜歡你。”
“師傅,別拿我開心了?!?/p>
“我可沒有,我拿你當親閨女,能拿你的事開玩笑?先前他可能聽到點風聲,對你和周行的關系有了疑心,那些天總在外面轉,晚上也會來,盯著你的窗口看,嚇死我了。又不敢跟你說,怕嚇到你,只能暗自看著。”
“還有這事?”秦小魚這才明白,那天齊四撞見周行送她回家,不是偶然事件,是跟蹤很久的了,原以為齊四是粗人,怎么想到他心這么細。
“現(xiàn)在看,他是解開心結了,真把你當妹子處,也是好事,你心里有點數(shù)兒?!蓖鯉煾悼吹妹靼?。
其實秦小魚也是剛剛想通的,這次去看酒店新址,是齊四最后一次試探她,雖然上次說好了,都忘了那天的事,可他還是擔心會給她心里留下什么。
晚上聊的這番話,秦小魚開誠布公,讓齊四洗去了一切猜疑,以后兩個人相處的會更融洽。
找了一個去看含含和小妹的機會,秦小魚把珊瑚耳環(huán)拿了出來。
“這可是老物件,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敝苄袐屇鞘且娺^世面的,馬上斷然拒絕。
“這是太太的一點心意,我要是這么帶回去,她一定怪我沒好好說話?!鼻匦◆~為難的說。
“跟老人家說,心意我領了,東西不能收?!敝苄袐尯苁菆詻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