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啦!你到底在說什么?”加菲爾無奈的向屋外望去。
凌冽的寒風肆虐著圣域,狂暴的大雪像是要把將這整個世界都染成白『色』一般從天空降下。
提前了這么多?羅茲瓦爾也是相當?shù)呐δ兀?/p>
不過這也是垂死掙扎。
“雷姆,你自己注意避難。加菲爾,你組織圣域的混種去大圣堂避難。”
秦墨剛說完就消失在了雷姆和加菲爾的眼前。
“大雪終于降下來了,拉姆。”
圣域的郊外,一名身材纖長,長相儒雅的美男子對著身后的紅發(fā)女仆說道。
“這是剛剛降下大雪,你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找到這里來,秦墨?!?/p>
儒雅美男子異『色』的雙瞳帶著一絲怨恨看著來人。
“羅茲瓦爾,今天沒有畫上那像小丑一樣的濃妝呢!不過這也沒有關系,反正你過一會兒就會變成豬頭?!?/p>
從暴雪中走來,秦墨身上沒有沾到一點雪花。
秦墨不準備回答羅茲瓦爾的問題,他只是感覺羅茲瓦爾會在這里,隨便選了一個方向。
“來我這里真的好嗎?不趕快回去的話,圣域的情況可能會變得相當了不得呢!”羅茲瓦爾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很罕見的沒有用那種唱歌一樣的說話方式。
“沒關系,我只需要一點點時間,就可以解決了。”秦墨毫不在意的繼續(xù)接近羅茲瓦爾。
“在我面前說出這樣的話,真是足夠自大?。∥夜皇欠浅S憛捘?,不管從什么意義上來說?!绷_茲瓦爾厭惡的看著秦墨。
福音書的記述就是指引他前行的路標。
福音書完全顯示不出這個人的存在,這也就算了,這個人還肆無忌憚地修改福音書記載的未來,把指引著自己的最重要的東西來回的踐踏。
“別這么激動嘛!不過就是本沒有什么用的破書而已,不停的按照書上的記述去做事跟個提線木偶有什么區(qū)別,未來已經(jīng)偏離了那本書的記載,你為什么不醒醒呢?做這種無謂的掙扎到底有什么意義?”秦墨直視羅茲瓦爾等待著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