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夜,我知道你愛干凈。但這個節(jié)骨眼了,就別講究這些了吧?!?/p>
徐子陵一看花無夜這樣,也有些急了。
他們不能在這里耗著,雖然除了管制渠務的小吏外,幾乎沒有人知道這條暗渠,但是現(xiàn)在風聲這么緊,抓捕他們的人還是隨時有可能找到這里。
“并不是這個原因,而是我有種預感,若我下去,會發(fā)生極為可怕的事情........“
花無夜額上冒出冷汗。
看到花無夜這個樣子,兩人一時懵了。
花無夜也一時不知怎樣解釋才好,難道對他們說暗渠對我有好感度,還是爆表的極不友好那種。
但是不能這樣拖下去。
“小陵,我們先走。雖然我現(xiàn)在還不明白無夜為什么不能這樣做,但一定有他的理由!”寇仲瞥了花無夜一眼,當機立斷,立即“咕咚”一聲跳下暗渠。
徐子陵也回頭看了看,一咬牙也跟著跳下去了。
“呼!”
花無夜抹了把臉上冷汗,感覺整個身子都放松了下來。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他只是覺得自己現(xiàn)在絕對不能跳進里面。
解釋的事,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應該想想看怎么逃過全城的抓捕才是。
現(xiàn)在揚州全城的小扒手、小混混,流氓地痞都給下令活捉,而且寇仲、徐子陵盜走長生訣的事這個時候應該也搞不好被查出來了。他和兩人關(guān)系匪淺,說不定會被重點捉拿。
花無夜把頭發(fā)變換了發(fā)式,遮住了半邊臉,衣服也挽起袖子,露出手臂??雌饋砗退綍r打扮大不相同,企圖蒙混過關(guān),到一些不容易找到的地方等風聲過去。
他沒有拿著一些沙土把臉上搞的灰蒙蒙的,或把衣服也弄臟。那樣豈不是擺明了說自己是小扒手、混混之流。
還好他平時盡量維持干凈整潔。
經(jīng)過揚州總管府時,花無夜下意識的撥了下頭發(fā),一言不發(fā)的跟著路邊的行人快走。
守衛(wèi)并沒有注意到他,因為花無夜看上去和一般的行人相若,最多也就是身上衣服顯得太過普通,甚至略有寒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