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冰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面,手里拿著一杯酒,他喝了一口酒便陷入了久久的沉思當中,這幾天發(fā)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同樣也經(jīng)歷的人生的大起大落,事情多的有點讓他喘不過氣來。
“嘿?!毙ね翊┲患咨募喛椀耐庖?,里面則是一件紅色印花的裙子睡衣,衣服很好的展現(xiàn)出了她修長的雙腿。
“你要在下面帶一整夜嗎?”她慢慢的向丈夫走來。
“不,我只是在思考?!?/p>
“別想了,大半夜的思考可沒有什么有趣的?!彼苯幼搅苏煞虻耐壬希疟丫品诺搅艘贿叺淖雷由厦?,抱起了她。
“你在愁什么呢?”
“就是些平常的事情。”他撫摸著她的腿,絲滑的肌膚讓他沒有那么煩了。
“不想和我說話嗎?”肖婉溫柔的看著他。
“我不想你也愁容滿面,那會讓我難過死的?!彼苁钦Z重心長的說道。
“我也不想讓你心事重重。”杜冰被她的溫柔給感染了,笑了起來。肖婉給了他一個深深的吻,才讓他的心情慢慢的平靜下來。
第二天,一輛車開到了梅思的別墅門口,車里坐著一個女子,正在打著電話。
“我給工廠打過電話了,她不在那里,你在哪?”
“我在車里,你給她家打過電話了嗎?”
“打了,我先打的家里的電話,然后給她也打了電話。都沒有人接?!?/p>
“也許你應該去她家里看看?!?/p>
“我已經(jīng)到了她家了,正在開門。”女子打開了門,直接看到客廳里面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當她看向地面時,看到了梅思躺在地上,身下的地上面也全部都是血。
“天?。 彼龂樀勉蹲≡诹四抢?。“天??!天!”剛剛開始她好沒有反應過來,慢慢的情緒開始失控了。
“怎么了?”電話的另一邊的人,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警察已經(jīng)封鎖了現(xiàn)場,張育笙站在尸體現(xiàn)在做著一些技術(shù)的工作,韓尉雪和王磊從后面走了上來。
“可能是意外?!睆堄祥_著玩笑說道。
“但是臉上有被抓傷的痕跡,眼球也爆裂了,我從沒有見過的情況,也不想再見了?!睆堄侠^續(xù)說道。
“誰發(fā)現(xiàn)的?”韓尉雪一邊觀察著尸體一邊問道。
“她有兩個已經(jīng)成年的女兒,但是都不住在這個房子里。大女兒今早給媽媽打電話,因為沒有人接,就過來看她是不是出事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了這個?!?/p>
“大女兒在哪?”王磊問道。
“和她妹妹在餐廳。”
“她們動過犯罪現(xiàn)場嗎?”
“我們到達時她們都已經(jīng)在現(xiàn)場了,大女兒說她看到尸體后,驚嚇過度,出了報警什么都沒有做?!?/p>
“好多玻璃碎片啊?!蓖趵谕蝗挥^察到了地上的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