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的烈火映照著安以沫嬌俏的小臉,烈火整整的燃燒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早,當(dāng)三大帝國的人再次來到書院的時候,書院早已經(jīng)成了一堆廢墟,空無一人。
被大火燒的干干凈凈的書院,除了灰燼一絲不剩。
少司命瞇著眼睛看著一片漆黑的廢墟,“她到底是怎么在幾百萬大軍的層層包圍下悄無聲息的逃走的!”
東晉國的將軍段世柯粗糙的臉上帶著一絲的暴躁,“哼,唧唧咋咋跟個娘門一樣,你們要是早早的同意,把東陵國斷背山以北的地界分給我東晉,又怎么會一直拖到現(xiàn)在…”
宗政國太子眼中的陰鷙一閃而過,段世柯這個王八蛋,說都到是輕松。
東陵國的北部最是肥沃,鐵礦石銀礦石這些裝備軍隊最基本最有效的材料多半都在北部,那么一大塊肥肉,任誰也不可能拱手讓與他國。
更何況,東陵滅了,誰知道下一個稱王的是那一帝國,現(xiàn)在三大帝國的實力相當(dāng),吞的越多,就意味著哪個帝國可以繼東陵國之后稱王。
東晉國竟然只派了一個野蠻的武將,段世柯為人陰狠記仇,以東陵國北部正好和東晉接壤為由就想獨吞斷背山。
怎么可能,自己怎么可能讓東晉占了這個大便宜。
要不是這次宗政國帶來的兵力沒有東晉的強(qiáng),說不定,第二次大戰(zhàn)就要開打了。
少司命巫言淡笑的看著兩國之間彌漫的戰(zhàn)火之氣。
蠢貨,喜歡的話就都拿去,就是不知道你們還能把這些握在手里多久!
“兩位,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找到東陵國的遺孤,要是讓她活著強(qiáng)大起來,說不定,幾十年后,被滅的就是咱們了!”
段世柯對少司命的話嗤之以鼻,“哼,你是說等著安戰(zhàn)天那老家伙的孫女強(qiáng)大起來,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安戰(zhàn)天是個天才不假,他那孫女可就沒他那個好命,區(qū)區(qū)玄士,給她一百年,看看她能不能越過這個坎。”
宗政的太子難得的沒有反駁段世柯的話,那個廢物,哼,真不知道巫言到底為什么要追著不放。
“大將軍,安以沫是沒什么,但是不要忘了,安戰(zhàn)天還有一個天才孫子,現(xiàn)在是不知道東陵國被滅,要是知道了……”
兩國使者神色各異,但是總歸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少司命勾起嘴角,繼續(xù)道,“這個天才,這么多年過去了,修為到底達(dá)到了什么樣,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