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崩险叩穆曇粼俅雾懫?。
安以沫尋聲看了過去,迷霧中,只隱隱可見一個身體休長的人影。
人影漸漸走近,卻見一樹臉人身,淺藍長袍的奇怪物種,赤著腳,兩腳懸空而立。
有泉水從一小段不知名的中空樹干,喔,也就是臉中流下,頭頂上有一泉眼,是一個漂浮的透明珠子。
“你是誰,”安以沫一雙鳳眸緊盯著老者。
“小家伙,別緊張,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想要你手中的盒子,再說你應(yīng)該感謝我,要是沒有我,你怕是,還要在等上一段時日,才能回歸?!?/p>
“盒子,回歸!”安以沫擰眉,這是一個可怕的信息——自己屬于這里!
揮了揮手中的盒子,“這個~是你的?你有什么證據(jù)嗎?是你的,剛才你著么不自己拿?!?/p>
老者抽了抽嘴角,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家伙。
老者找了個自己認(rèn)為輕柔的語調(diào),語重心長的道:“小家伙,這個真的是爺爺?shù)模鼘ξ液苤匾?,反正對你也沒用,留著它,只會為你招來無盡的麻煩?!?/p>
安以沫一挑眉,眼前的老者表現(xiàn)的很和善,最起碼現(xiàn)在對自己是沒有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