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來真的了,咋辦?”王燕兒畢竟還只是一個學(xué)生,真正遇到問題時,她還是慌了神,沒了先前的淡定。
馬子軒用筷子又夾起一塊肉,放入嘴中,不慌不忙的咬爛,吞進(jìn)肚子后,才朝畢少望去,“你是他朋友?”
“呃?”畢少沒想到馬子軒竟然會跟他打招呼,微微覺得詫異,道:“是的,怎么?怕了?”
“我會怕?”馬子軒不屑的揚了揚頭發(fā),舉起杯子,品了一口茅臺酒,說:“實不相瞞,我懂算命術(shù),我觀張兵今天霉運纏身,誰要是跟他走的太近,誰今天也會跟著倒霉,我奉勸你最好趕緊離開,別被他牽累了!”
“啥子?你懂算命術(shù)?”
張兵好像聽大笑話似的,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大的在餐廳里回聲來回蕩漾,連在一樓用餐的客人們都聽見了感到很好奇,朝二樓望去。
“怎么?你不信?”馬子軒邊喝茅臺,邊吃菜,同時又問。
那表情要多假,就有多假,看得王燕兒都蹙起了眉頭,覺得馬子軒這家伙忒不靠譜,做好了隨時準(zhǔn)備逃跑的準(zhǔn)備。
張兵看了,笑的更加大聲,望著畢少,指著馬子軒,說:“畢少,您瞧瞧他那慫樣,像算命大師嗎?”
“不像!”畢少搖頭說。
“他當(dāng)然不像拉!”張兵好不容易才緩過氣來,說:“你馬子軒要是懂算命術(shù),我張兵不就成了算命師的祖師爺了?馬子軒,你小子怕了就怕了,何必找借口呢?要找就找唄,拜托你找個好點的借口行不?什么借口不好找,偏偏拿會算命說事,我說你小子的智商到底有沒有90?”
馬子軒又吃了一塊西瓜,涼爽了下,直接無視張兵的存在,目光又落在畢少身上,“我要是告訴你,一個呼吸后,張兵會摔著,你信嗎?”
“我會摔著?哈哈。我說馬子軒,你他么是不是剛從猴窩里出來,凈說耍猴的話,我要是真會摔著,我就不姓張……”
嘭
話還沒說完,張兵或許是激動的幅度太大,腳一滑,朝畢少那邊倒去,畢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二人嘭的一聲,就摔倒在地上了。
頓時,御天閣里一片寂靜。
所有人陡然間全都停止了嘀咕聲,全都看呆。
尼瑪什么情況?
真摔著了?
就連那個姓畢的家伙,也跟著倒霉了。
要不要這么準(zhǔn)?
莫非那個八輩子都沒吃過飯的家伙,真的懂算命術(shù)么?
用餐的人如此,服務(wù)員們?nèi)绱?,坐在一旁的王燕兒此刻也驚得張大了嘴,不敢相信她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