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他是自考生又怎么了?”
曾彩玲說。
“嗯?”王騰飛正得意,自信滿滿時,耳朵里忽然響起了女教授曾彩玲的反問聲,以為他的耳朵聽錯了,愣了愣,又問了句:“曾教授,你剛才說什么來的?”
“我說馬子軒同學(xué)他是自考生,又怎么了?王騰飛,你現(xiàn)在聽見了么?”
曾彩玲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了出來,那雙眼睛非常不善的瞪著王騰飛。
“什么?”王騰飛臉色頓時拉了下來,掃了眼教室里的其他同學(xué),發(fā)現(xiàn)有很多同學(xué)都用某種嘲諷眼神望著他。
“曾教授,你這樣說……”
“我說什么還用不著你來管!”曾教授直接打斷了王騰飛,“王騰飛,我不管你是誰的人。總之,你給我聽好了,在學(xué)校,我是教授,你是學(xué)生。你要上我的課,我歡迎,但你必須遵守我的規(guī)矩。否則,我的課程里不歡迎你!聽明白了嗎?”
“你……”王騰飛氣得當場噎住,氣打不出來。
要他不來上課?
怎么可能?
別說他是杜濤派進來的,沒有杜濤的準許不得擅自退出歷史系。
就算不理會杜濤,可他王騰飛現(xiàn)在選修了歷史做主科,就算要轉(zhuǎn)系,也不能立馬就轉(zhuǎn)。
王騰飛怎不氣?
只是——
“還有,王騰飛,你給我聽好了!別以為你是正規(guī)生,你就很了不起。我告訴你,自古以來,英雄不問出路。馬子軒同學(xué)雖說是自考生,可他有一顆上進的心。只要有一顆上進心,即便出身不太好,將來也會出人頭地??赡隳兀砸詾槟阕约菏钦?guī)生,就很了不起!”
“不把別人看在眼里,在你看來,你做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可在我看來,你這種行為就是愚蠢,就是在自甘墮落,不思進取。終有一日,你會后悔的!”
“你,你胡說……”
“說什么說?不是叫你閉嘴了嗎?你還開口說什么?是不是想我現(xiàn)在就把你趕出去?”曾彩玲再次一喝,絲毫不該王騰飛反駁的機會。
“你……”
王騰飛氣得臉都快黑了,當著所有同學(xué)的面,他覺得今天丟臉是丟大了。、
不應(yīng)該啊。
曾彩玲一直不是挺估計杜少么?
今天怎么會這樣?
王騰飛始終想不明白。
這時——
曾彩玲拿起了馬子軒的試卷,當著所有人的面展示了一下,說:“你們看看人家馬子軒同學(xué)寫的,條條框框,都很明細。整潔干凈,一點涂擦的痕跡都沒有。這說明什么?說明馬子軒同學(xué)是個好學(xué)的好學(xué)生,他是在認真聽我講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