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ǎ┧难塾行駶櫍似鹜?,像喝酒一樣,一飲而盡。
“真甜,原來,冰糕化成水更好喝!”他看了看她。
“真得甜嗎?”她眨了眨眼睛。
“甜!都甜在你老舅的心里了!”
他把只有在干活時才穿的襯衫,脫了下來。洗了把臉,擰了下濕毛巾,胡亂地在身上擦了擦,換了件干凈的背心,坐下來。
“老舅?今天是什么日子?”小不點嚴(yán)肅地問。
“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從早到晚,活不斷,咱們掙錢了!過幾天,跟你媽合計合計,買個冰箱,三開扇的那種?!?/p>
“媽!老舅說要買冰箱!還是三開扇的!”她沖著內(nèi)間喊。
“買了冰箱可喝不了冰糕化的水了,老舅!你不是說,冰糕水最甜嗎?”她逼問著他。
“那,每天都給老舅留個冰糕,單放在碗里,讓老舅天天美美地喝!”他沖著小不點笑了笑。
小格走過來,外間的小屋瞬間顯得狹窄。
“樂陽!正事!怎么說的?不是剛說好了?”她對著女兒一通地暗示。
“老舅,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都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她還小,心里不盛事,一下子把該說得都說出來。
“樂陽,不是還不到說的時候?你一下子都說了,你老舅還會動腦子想?”她笑著對著她。
“媽?我錯了?”她眨著眼睛卻看著老舅。
“哦!我說呢!那咱就過吧!樂陽,去市場老方那里買瓶好酒,買包好煙去,舅要慶祝!”他拿出二十塊錢!
“五塊錢的紅石煙,十塊錢的泥坑酒,剩下的是你的跑腿費(fèi)!”他把錢遞過去。
“哥!都準(zhǔn)備好了,”她笑著說。
她拿著二十塊錢想了想,高興地說:“別跑腿費(fèi)了,就當(dāng)是出場費(fèi)!”
“出場費(fèi)?”他看了看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