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讓所有為秦楚硯效力的人全去陪葬!
如果可以,他自然是要先捉住世一,再拿他要挾秦楚硯,已泄心頭之恨!
可是江流……
他在這兒,他所有的權力便成了一個笑話。
江流只聽秦楚硯的,對他這個太子,向來是不假辭色。
若他一聲令下,非要在這兒逮捕世一,那么只會被江流狠狠打臉,被大家看到他這個太子是有多窩囊。
秦墨沉一口牙齒都要被咬碎了!
然而卻只能抬手,“放……”
“師傅,救我??!”
他的話被喬凡打斷。
南卓回頭,便看到喬凡痛哭流涕的沖過來,慌張的指著世一道,“師傅,他給我下了不知道什么毒,連宗主都解不開,宗主說我會死,我過不了多久就會死了!
師傅,救救我?。∥也幌胨腊?!”
南卓追問,“是寒毒嗎?這寒毒宗主都無法解開?”
“不是”,喬凡搖頭,“是另一種毒!師傅,快把他抓住給我解毒??!我好害怕啊!”
南卓氣急攻心,臉頰都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