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瑟瑟道:“我不管,你必須要去休息了?!?/p>
這個人,總是想把一切背負起來,讓她無憂無慮的。
云瑟瑟心里酸酸澀澀的。
有一種想要主動努力的感覺。
她也想自己強大起來,為他分憂解難,替他擋風(fēng)遮雨,不讓任何人去傷害他。
葉蘭歌見她執(zhí)意讓自己去休息,感受到她的心意,忍不住辯解了幾句,但是實在拗不過她,只能拉著她一起了。
青山縣的一切只能用“貧窮”二字形容。
第二天的時候,云瑟瑟帶著葉蘭歌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不只是官府這邊破舊,其他地方也是破敗不堪的。
特別是百姓們的房屋。
就是那種簡單的茅草屋,而且還是破破爛爛的,看著就是逢雨必漏的。
云瑟瑟問陳師爺他們怎么不修補。
陳師爺:“不是不想修補,而是沒必要修補?!?/p>
云瑟瑟有些詫異:“怎么說?”
陳師爺說:“青山縣和西黎國接壤,黎皇好戰(zhàn),上行下效,西黎國的士兵常常冒犯我國邊疆,殺害我國百姓,搶奪我們的糧食,破壞我們的房屋,西黎國的士兵以“神速”為名,他們搶完就走,等我國士兵趕到,他們已經(jīng)走了,連續(xù)多次之后,百姓們沒有辦法,只能拿起武器自行抵抗,現(xiàn)如今,我們青山縣的百姓可以說是全民皆兵的,但是,青山縣的青壯年都入了伍,留下來的都是老弱婦孺,大家過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又怎么有時間修補房屋呢……”
聽了他的話,云瑟瑟心頭涌上怒火,“發(fā)生這么大的事,你們怎么沒上報朝廷呢?”
陳師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對于邊關(guān)的百姓而言,這種事情很正常,不止我們青山縣這個樣子,就算上報上去,也沒有人管的,人家只會說我們軟弱無能,只能被別人欺負,守關(guān)的軍爺很努力照顧大家了,起碼沒有讓我們淪為流民……”
云瑟瑟不禁沉默了。
在京城的時候,看周圍一起都那么美好,大人物們每天大魚大肉,歌舞升平,卻不知道,邊關(guān)的百姓正承受這么大的苦難。
她不禁想到一句詩。
戰(zhàn)士軍前半死生,美人帳下猶歌舞。
雖說這里沒有打仗,但是,百姓們卻承受著西黎國的士兵不斷騷擾,而朝廷卻無半點建樹,只會與西黎國議和,不顧百姓們的生死。
回去之后,云瑟瑟對葉蘭歌說:“我想要那個位置?!?/p>
那個位置,指的是什么,不用說葉蘭歌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