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晁淵為人好戰(zhàn),每次打仗都要沖在前面,這是他最大的弱點。為君者有一個大忌,便是讓自己處在危險中。雖然他武藝高強,但是馬有失蹄,總有一天,他一定會因為這個喜好付出慘痛的代價?!?/p>
云瑟瑟摸著下巴,突然插了一句話,“我記得晁淵還沒有子嗣。”
她想到劇情里面,原主死去之前,晁淵是沒有子嗣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是沒有的。
元斐點點頭,“對,所以,晁淵最好祈禱自己每次都無傷返回,但若是他死在戰(zhàn)場上,西涼一定會因此大亂?!?/p>
云瑟瑟點了點頭,突然想,不知道派人暗殺晁淵可不可行。
元斐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笑了笑,道:“殿下最好別這么做,晁淵的那個結(jié)義兄弟可不是吃素的,他與晁淵幾乎同吃同住,而晁淵本人也是武藝高強的,殺手幾乎是沒有機會的。”
云瑟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嘟囔道:“我就是想想?!?/p>
元斐微微一笑,沒說話。
云瑟瑟摸了摸鼻子,又問道:“你知道晁淵那個謀士有什么身份嗎?”
元斐道:“他那人挺神秘的,據(jù)說是晁淵的庶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而且,他并非只是有心計,他在武藝上的造詣也不低,一手‘影子劍法’讓很多企圖對他下手的人橫尸異處。”
云瑟瑟看著他,突然笑了笑,道:“不知他與你,誰比較厲害呢?”
她看得出來,元斐也是懂武功的,看他這樣看重晁治,她就有些好奇了。
元斐自信道:“我?!?/p>
云瑟瑟笑了,“軍師還真是自信呢?!?/p>
這陣子,他一直自稱“臣”,她也就順勢叫他軍師了,表示自己這是認可他的能力了。
元斐笑了笑,接著分析道:“晁宋二人,不足為奇,他們遲早會自尋死路,倒是這個公孫曄不得不防?!?/p>
云瑟瑟拍了拍手,“軍師的想法與我一致。”
“殿下也是這樣想的?”
云瑟瑟點了點頭,將自己當初的“三大分類法”說了出來。
元斐對“野心勃勃型”和“墻頭草型”都了解,但是對這“吃瓜型”就是一頭霧水了。
“什么是……吃瓜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