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方的天氣總是寒冷得讓人發(fā)抖,漫天的雪花給大地披上一層又一層的白衣,讓皮靴踩在上面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呼……”
德里安修士呼出了一口白氣,哪怕身上裹著厚厚一層皮大衣那股寒氣還是鉆進(jìn)來,如果不是因為事情重大他才不會在這樣的天氣下來到邊境這里,在城堡里享受著壁爐才是這個時候應(yīng)該干的事情。
“咔奇咔奇……”
馬車輪子滾在雪地特有的聲音讓德里安修士精神一振,這個時候可沒什么商人會來做生意。
德里安修士順著聲音看了過去,那是一隊由十幾名騎士和幾十名扈從護(hù)衛(wèi)著的馬車隊伍,這樣龐大的隊伍德里安修士馬上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阿勒茨德大主教區(qū)的主教桑德里大主教,一位與里茲蘭公爵交好的大主教,在教廷里也是高級的神職人員,而這一次也是由他來主持卡爾的授爵儀式。
這樣的分量可以說里茲蘭公爵已經(jīng)是給足了卡爾面子了。
德里安修士吩咐哨兵揮舞起卡爾的藍(lán)底雄鷹旗,讓桑德里大主教的隊伍可以看得見這里。
兩邊人馬沒幾下就會面了,馬車內(nèi)的人掀開了馬車的簾子,德里安修士看到的是一張帶著慈悲的蒼老面容。
“這是上帝貨真價實的仆人!”這是德里安修士的第一印象,畢竟那副面容實在是太讓人難以升起任何不利的心思,在他面前仿佛連這么想都是一種褻瀆。
“多特蒙德伯爵麾下宮相德里安,歡迎您來到多特蒙德尊敬的大主教?!钡吕锇残奘繌澭蜻@一名老者行禮。
桑德里大主教樂呵呵的笑著,擺了擺手,給人看不出架子的模樣,仿佛這是一位慈祥的老爺爺。
但是德里安修士不會真就被他的外表騙了,能成為一方大主教區(qū)的大主教,又怎么可能會是心地善良單純之人。
“卡爾·迪亞斯爵士了不得,過真是后生可畏,居然能從異教徒的手上奪得土地,這可是國王陛下都沒有做到的事情?!鄙5吕锎笾鹘谈袊@道,這他的確是發(fā)自真心的,這名年輕貴族在他心中的確了不得。
德里安修士默然,現(xiàn)今的國王是一位喜歡戰(zhàn)爭的國王,但是他卻沒有什么能力,至少在軍事方面上這位國王陛下昏招連連,結(jié)果多次發(fā)動了戰(zhàn)爭都是鎩羽而歸,反而讓國內(nèi)的公爵們都對他很不滿。
但是即使如此那也是國王陛下,不是他該討論的事情,桑德里大主教可以談,但是他不行。
見德里安修士這副模樣,桑德里大主教略感無趣,搖了搖頭,也不再提了。
好了,我們先去多特蒙德城堡吧。”
天氣寒冷,桑德里大主教也不愿意長時間待在這樣的冰天雪地下。
“當(dāng)然,我來為您帶路?!钡吕锇残奘奎c了點頭,翻身騎上了自己的馬,他雖然不是一名騎士,也沒有專門練過騎士的技藝,但是在馬術(shù)上也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