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到聲音傳來的方向,在行宮二樓的樓梯口,一個身著泰西男式貴族服飾的俏麗少女緩步走了下來,既驚且怒。
姜瀾認清來者后,略帶驚訝地脫口而出:“韓瑛?”
“小姐!”
姜瀾雖然被匕首的刀尖咯地疼,但出乎自己的意料,自己似乎并沒有什么恐懼感,也許是因為已經(jīng)死過一次的緣故,對于死亡的威脅,姜瀾竟沒有任何的感覺。
與此同時,弗拉維斯的情緒復雜,他驚訝于姜瀾面對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脅時,卻泰然自若的姿態(tài),他見過太多所謂的英雄豪杰在這份威脅面前奴顏婢膝的樣子。
但最終,韓瑛的驀然出現(xiàn),才是招致他徹底失態(tài)的原因。
“小姐,您跑去哪里了,我們到處找您找不到?!备ダS斯松開了匕首,面容緩和下來,對逐漸走下到一層的韓瑛輕柔地說道。
韓瑛的臉色卻半分沒有緩解,她先是瞪了弗拉維斯很久,直到弗拉維斯低下頭不再與她對視,才終于開口:“我跑去什么地方,和你們有什么關系嗎?”
“這......”伯國一方的人們們都面面相覷起來。
弗拉維斯臉色變了變,“小姐,別胡鬧了,趕緊隨我們回去,離開這是非之地吧!伯爵大人想必已經(jīng)很焦急了?!?/p>
韓瑛不耐煩地用腳尖敲著地面,說道:“你還有臉提伯爵大人?若不是我出言阻止,你已經(jīng)變成我第拉那伯國的亡國禍首了!”
弗拉維斯的額頭出了點汗,他自然知道如果剛剛真的出手殺了姜瀾,會導致什么樣的后果,但他還是嘴硬說道:“小姐,為什么要懼怕大夏帝國的一個不成器的小皇子?憑伯爵的英明神武,大夏派再多的軍隊來,都......”
韓瑛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語:“伯爵大人,伯爵大人。從立國以來你們就一直捅婁子,然后指望我父親創(chuàng)造奇跡!”
弗拉維斯面色一沉,不再出聲。其余人也完全沒有要幫腔弗拉維斯的意思。
“我父親已經(jīng)60歲了!比那大夏帝國的征服者都要大上五歲!”韓瑛愈發(fā)地暴怒,“你們就指著我父親用奶嘴喂養(yǎng)你們這些巨嬰到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