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想到,當天晚上,江敘珩就來了,手里提著幾件嬰兒的小衣服和玩具,身后還跟著我爸媽。
「知知……」
他放下東西,伸手想碰我,卻被我躲開。
沉默片刻,他低聲道:「我們明早去領(lǐng)證吧。我真的想娶你,好嗎?」
「你是想娶我,還是為了保護張禮妍?」
「你別再提她了?!?/p>
「你不用娶我,我也不會傷害她?!?/p>
江敘珩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我已經(jīng)說過了,她是我的命。你到底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繼父突然沖過來,一把拽住我的頭發(fā),將我拖向里屋。
「你這個賠錢貨,江先生來了還不安分?非要爭寵是吧?」
我摔在地上,疼得眼前發(fā)黑,仍拼命朝江敘珩伸手。
「江敘珩,救我……」
他站在原地,臉上只剩下厭煩。
「知知,夠了?!?/p>
「我沒有爭寵……我求你救我!」
繼父將我拖進房間,媽媽站在門口哭,卻不敢阻攔。我死死抓住門框,指甲崩裂,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江敘珩,求你……別走……」
他轉(zhuǎn)過身,語氣冷漠。
「你為了逼我娶你,什么話都說得出來。別拿這種把戲試探我?!?/p>
門在我眼前重重合上。
我拼命掙扎,哭喊,求救,可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直到門外再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江敘珩去而復(fù)返。
他推開門的那一刻,整個人驟然僵住。
繼父壓著我,滿臉猙獰。我衣衫凌亂,手腕上布滿青紫,哭喊聲已經(jīng)變成了破碎的氣音。
「你在干什么?」
繼父慌忙松手,卻被江敘珩一拳砸倒在地。
屋里忽然安靜下來。
江敘珩沒有再看繼父,只是死死盯著我。
我縮在床角,身體止不住地發(fā)抖,眼里的光一點點散掉。
他走到我面前,想伸手碰我。
我卻下意識往后躲。
「知知……」
我沒有回答。
兩只眼睛空空的,像什么都看不見,也什么都聽不見。
與此同時,肚子鉆心痛,數(shù)不清的血從我腿間流下來,淌了一地,血腥味瞬間彌漫開。
我指著肚子慘白一笑,“江敘珩,這婚不用結(j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