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干什么的,都住手!”
毛里求斯神父剛想上前干涉,老大人施禮說:“我們并非刻意難為他,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說不定他是派來的探子,居心叵測?!?/p>
“土匪?官兵,你們不是說這條商路是最安全的,是沒有的嗎?”毛里求斯反問道。
“以前有沒有不知道,但是今天就保不齊了……您是外人不知道大漢的風(fēng)俗,這個家伙身份可疑很象……。而且在我半月前去河北的時候,曾經(jīng)聽山里的佃戶說過,好像這片大山里來了一些不知道底細的人……”
“神父,我們又不傷害他,就是全程看管著他,等到保定入了平原就放人,您看這樣還不行嗎?……”
他的話讓毛里求斯沒法反駁了,人家防范一下這總沒有錯啊,如果自己再出言阻止可就有點不講理了。這時候云動山開口了“毛里求斯先生,聽他們的吧,我很好,這點委屈不算什么……”
云動山都認了,神父也就不說什么了。老大人一看都談妥了,一揮手兩名伙計牽著一頭大走騾過來了。
收拾了云動山商隊也都吃飽喝足用過了午飯,又開始向東面行進了,在天擦黑的時候商隊一定要走到一個叫殺狼坳的小村子,哪里就是今晚商隊的露營地。
山道很不好走,云動山痛定思痛。
“我該怎么辦呢?穿越到了大漢朝,如今不知道哪個天子執(zhí)掌天下,最要命的是,腦袋別在褲子上,說不定哪天腦袋分家。
“最要命的是,那些儒臣的眼里,士兵能夠使用洋槍洋炮就足夠了,至于洋槍洋炮是用什么原理做成的,他們可一點興趣都沒有。不僅自己沒興趣,甚至還不讓有興趣的人去學(xué),鄉(xiāng)間地頭還是充斥著朗誦三百千的聲音,科舉考試?yán)镆廊皇前斯晌拇笮衅涞馈?/p>
云動山到了目的地,被人解開了束縛,廣大的山路曲折大八彎,究竟何處是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