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楚知南與初春季冬每人抱著一個米斗,認(rèn)真仔細(xì)的挑米。
初春抬手揉了揉脖子,:“這挑米比打仗還累。”
楚知南將一把挑好的米放在旁邊的木盆里,抬眸看了看兩人:“累了就放下吧,這米不急著用,子善回到候府就能叫婢女們過來,等她們來挑就好?!?/p>
初春懶懶趴在米斗上,:“明天肯定會來很多很多賠米的人,我好像看到堆成山的銀子都被大水沖跑了,我們候府不會被這場大水沖的得一窮二白吧?!?/p>
楚知南笑道:“我看過這月的售米賬目,有個千八寸銀子應(yīng)該足夠了,用這些銀子讓楚家生意起死回生,可是很劃算的?!?/p>
季冬道:“要是有沒買過咱家米的也來要,是給還不給。”
初春瞪眼:“不但不給,還要給這無恥之人打出去,”
“不能打?!背蠝赝褚恍Γ骸叭粲腥酥朗莵聿涿椎倪€好,若不知道,單看到我們打人這印象就不好,若再有愛搬弄是非的,說我們恃強(qiáng)凌弱,那好不容易聚起的人氣豈不散了。
厚顏無恥之人畢竟少數(shù),給他們也沒幾個錢,總之不能因一顆老鼠屎毀了一鍋好粥。”
季冬和初春皆點(diǎn)頭:“嗯,有道理。”
初春看著楚知南笑得眉眼彎彎:“我萬萬沒想到,兩位如死敵的大姑娘會聯(lián)手斗敗了滾刀肉三夫人,大姑娘一舉三得的法子,真是絕了?!?/p>
她高舉指起手,給楚知南豎起大拇指。
季冬笑道:“這場仗打贏了,這份快意似乎更甚于生死戰(zhàn)場的廝殺,大姑娘是商場上的將軍?!?/p>
楚知南滿臉燦然笑靨,剛才楚子善夸了她,還讓她大展拳腳,她覺得一下子找回了多年前自信與驕傲,那份狂喜讓她的身體中聚集了巨大的能量,她想像楚子善一樣,堅(jiān)強(qiáng)勇敢,想變得強(qiáng)大。
“哎,你說這會姑娘是不是又打小公子了……”
“小公子是頑劣,卻不傻,咋就挨打沒夠啊,這會兒肯定乖乖聽姑娘教課呢?!?/p>
楚知南看向二人:“可說,有好幾天沒見顧公子來府上了,我想和這位商君取取經(jīng)呢……”
聞言,初春和季冬皆緘默,大眼睛嘰里咕嚕亂轉(zhuǎn),心忖,這位顧公子被姑娘喂了血鴿子,應(yīng)該嚇得魂都沒了,哪還敢來啊。
她們話中的兩人,此刻在候府中,一個墻里,一個趴著墻頭,大眼瞪小眼。
楚沐軒環(huán)抱雙臂,昂頭瞪著趴墻頭的顧以墨:“你個登徒子,光天化日你就意圖不軌,當(dāng)我冠軍候府是吃素的嗎?”
顧以墨托腮笑看地上楚沐軒:“你姐下手可真狠啊,挺俊俏的臉都給打成豬頭了,真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