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就這么過去了,陳子君從學(xué)校出來,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來到了一處地方,一處網(wǎng)咖。
“子君,過來了啊,修遠(yuǎn)在三號機那塊了,你開機嗎?”柜臺處的一名中年男子看到陳子君呵呵笑道。
“不了,錢叔,我主要是來找修遠(yuǎn)的。”
“這樣啊,行,去吧?!卞X陽河一笑,擺了擺手:“對了,順便把這個飲料帶給他,修遠(yuǎn)點的飲料忘給他了?!?/p>
“好的?!?/p>
陳子君走進(jìn)里面,在老地方位置看到了樂修遠(yuǎn),只是今天他很罕見的沒有打游戲,而是看起了網(wǎng)絡(luò)漫畫。
樂修遠(yuǎn)是一處頭發(fā)繚亂的男生,穿著校服,臉龐也是非常帥氣。
“今天怎么沒打游戲,反而看起了漫畫來?!标愖泳黄ü勺诹伺赃叺奈恢茫缓蠓浅]有自覺的打開了飲料喝了一口。
“子君啊,你來了?!睒沸捱h(yuǎn)有些驚訝:“我一直都看漫畫的好不好,最近出了很多好看的漫畫啊,好看的漫畫正感覺變多了,話說你喝的誰的飲料?”
“你的啊?!?/p>
“嘖!你倒真不客氣?!睒沸捱h(yuǎn)搖了搖頭:“怎么,為什么不開機?”
“我過來不是打游戲的。”
“廢話,你過來不是打游戲你過來干嘛?”
“唔,有點事情要拜托你?!?/p>
“行,沒問題,告訴我,要打誰,我叫兄弟們過來?!?/p>
陳子君滿頭黑線:“你說話咋動不動打人的,再說,不是打人的事情,是別的?!?/p>
“你說?!睒沸捱h(yuǎn)將陳子君喝了一半的飲料拿過來喝了一口。
“你...教我一下繪畫吧!”
“什么?”樂修遠(yuǎn)一愣,表示自己沒有聽錯吧。
“我是說,你教我繪畫吧?!标愖泳坏貌挥种貜?fù)了一遍,然后表情平淡,像是在說,我不是開玩笑。
樂修遠(yuǎn)心里的確是非常非常的驚訝,倆人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事實,陳子君患有憂郁癥的事情他知道一點,之前曾經(jīng)幫過他,只是之前的陳子君強硬的拒絕了,封閉了自己的內(nèi)心,自己很想幫他,只是一直束手無策。
只是,現(xiàn)在看來,他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