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伊卿被冷胤汀帶上車回家的路上,奈何有人喝酒了整個人都不老實(shí)了,安全帶什么的給她系上又拿開,甚至要開車門下車,惹的開車的冷胤汀都嚇出了一聲冷汗。我的天,這是在車子行駛中呀!幸好他還知道有人是喝醉酒要多加小心,故而將車門給鎖死了。
可,這個人能不能老實(shí)一些!
冷胤汀重重的嘆息一聲,將車子靠邊停好并將對方的手給拉住了:“別鬧,你可知道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這樣不亞于挑火,這要是火燃燒起來有你好看的?!?/p>
冥伊卿沖著對方憨憨一笑,惹的冷胤汀是真的沒有辦法:“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原本就長得好,如今還這么的撩人,我就算是正人君子也承受不了呀!”
冷胤汀沒辦法開車,誰讓對方的手不老實(shí),你在開車她呢一個勁兒的伸出手拉扯你,最重要的是,她居然伸出手對他這兒摸摸那兒摸摸的,不就是喝了兩杯酒至于嗎?
沒辦法,為了兩人的安全著想只好打車回家。
就算如此,坐在后面的的某人還是不老實(shí),一個勁兒的拉扯著自己的衣服。有時候還會噘嘴賣萌,甚至索要親親,這醉酒不可怕,就怕明天醒來會暴跳如雷。瞧瞧那司機(jī)師傅的眼神,這輩子他還有臉嗎?這還是藝人嗎?這么不注重的,小心到時候被人黑呀!
回到家以后冷胤汀算是松了一口氣,讓人坐在沙發(fā)上以后前去沖了一杯牛奶,也不知道是誰的牛奶可以解酒,反正不管如何試試總是好的。
可他泡了一杯牛奶回來看到整張沙發(fā)都已經(jīng)被弄得亂七八糟,不僅如此,對方就然開始拆沙發(fā),我的天,這完全就是醉的一塌糊涂有沒有?
冥伊卿見到人還呵呵一笑,那傻傻的模樣讓冷胤汀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乖,你可要乖乖的哦!”冷胤汀說著遞上牛奶示意對方喝下,冥伊卿說什么也不喝:“不要,我喝酒了,你知道什么叫做喝酒?你這看起來白白的確定是酒?我要喝酒,我要喝酒,我要喝酒,喂,你還站著做什么給我倒酒?!?/p>
“這是酒,是很好喝的果子酒,你瞧瞧這顏色是不是白白的,這是用梨做出來的酒當(dāng)然是這個顏色。”
“真的?”冥伊卿覺得可信度很低,低下頭聞了聞?chuàng)u搖頭:“這什么酒,一看就很難喝的樣子,我要喝威士忌。你知道威士忌嗎?”
“不不不,我們還是喝紅酒好了,我都不知道多久沒有喝紅酒了。兩個人坐在一起喝紅酒才有氛圍,我這就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