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伊卿得知習(xí)云竹被請去皇宮沒有任何的感觸,習(xí)云竹那個女人她早就看對方不順眼了,如果不是因為推動事情的發(fā)展,如何會讓她嘚瑟這么久。
蹦跶夠了,那么接下來就是苦難的開始!
“你在想什么呢?”
冥伊卿沖著宮琰一笑:“我只是想到某個人今天不會好過了,心情就特別的好。”
“你知道習(xí)云竹進(jìn)宮的事情?”
冥伊卿點點頭,她頗有些看好戲似的打量著對方:“你一介王爺,怎么還知道這些?”
“皇宮里任何風(fēng)吹草動我都不會錯過,有時候,一件小小的事情說不定就是一個契機(jī)。”
冥伊卿豎起大拇指,她的眼中含笑看著房門:“可你知不知道,今晚有人會取下你我的頭顱?”
宮琰并不在意,反而伸手把玩冥伊卿的秀發(fā):“是嗎?難道你我就是這樣任人欺負(fù)的?既然來了,那就把命留下?!?/p>
冥伊卿知道宮琰就算沒有治療好腿也不會有任何影響,他的武功又沒有被廢掉,只不過因為受了重傷武力值下降不少。就算受傷的身體別人也別想傷害他,更不要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治愈,那個人慘咯!
隱入黑夜中身著夜行衣的培明鼻子癢癢的,想要打噴嚏可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可不能發(fā)出任何的聲音。誰都知道逸王手底下的能人異士很多,他也就只有一個人,被抓住的可能性很多。
讓他最奇怪的是,逸王府為何沒有什么人把守,他輕輕松松就進(jìn)入逸王府中,還是小心為上!
培明小心翼翼的到了還貼著喜字新房的房頂上,他輕輕蹲下身體揭開一片瓦,就是這樣的輕動作讓房間里的人察覺到了異樣。
“誰!”
原本坐在輪椅上的宮琰身形如鬼魅般站立到了房頂上,培明見站立在自己面前的逸王開始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