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卑鄙!”何靜賢破口大罵:“她那是作弊!”
季品看到何靜賢叫罵耍賴的樣子,笑得更歡樂了。
“行了,都閉嘴?!蓖h昕從白夜身上收回驚艷與疑惑的復雜視線,方才不知為何,從那個少年的身上,好像看到了老師的影子。
她走到二人跟前駐足,看向何靜賢:“使出誤導敵人的手刀,用破光術尋求突破機會,內力球瞬發(fā)趁虛而入,以及最后精準的判斷和走位,你還認為她是作弊嗎?”
何靜賢無語反駁,事實就是如此,他只是不想在童玥昕面前輸給季品那個老混球罷了。
童玥昕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溫和的少年,竟然會有如此縝密的作戰(zhàn)計劃和出招套路,好像每一步都是她計劃好的,完成的完美又從容。
季品也暗暗下了決定,要跟白夜好好‘談談心’,這可是個好苗子啊,一定要好培養(yǎng)。
場上,上官鈴一臉神色黯然,緘默不語。等她平復好心情之后,才慢慢走向白夜,唇瓣上已經被咬出了一排牙印,可見內心的糾結。
“你贏了,我會兌現賽前承諾?!?/p>
“好的,我相信上官家大小姐也不會食言的。”白夜被她這么一提醒,才想起了之前約定的賭注,不由爽了一下。
“對了學姐,這個銀環(huán)可以送給我嗎?”
她笑著搖搖手上的飾品,心里早就已經下了決定,無論上官鈴同不同意,這東西只要落到她手上,就別想再拿回去,打招呼也只是客氣一下而已。
看著俊美少年溫暖的笑意,上官鈴神情驀地一僵,有些尷尬地將目光轉向了別的地方。
“你,你要它干什么?這可是我最喜歡的銀環(huán)。”
白夜胡謅:“留個紀念。”
四個字后,她不由分說地將銀環(huán)塞進懷中的兜里,然后告辭,竟逃也似的跑掉了。這副模樣在有心人看來,反而更像是害羞的表現,也留給了上官鈴無限遐想,更讓她失落的心情莫名變得好了起來。
“白洛…這是在向我要定情信物么?”
真相往往是殘酷的,殊不知,白夜其實是怕她不給東西,才選擇走為上計。
最大的主角一聲不響地跑掉了,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地開始散場,二年級學員的苦瓜臉拉得老長,礙于上官鈴的身份,又不敢責怪她。
偷著樂的一年級學員激動不已,虐學長學姐的時代要來了。
烈回房后就抱著銀環(huán)蹭啊蹭的,看的白夜一陣無語,你倒是吃??!可烈最后決定,還是先收著,等以后有用再吃。
因為他覺得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既可以正大光明地跟在白夜身邊,又不妨礙他到外面亂逛,倒也不錯。
此后一段時間,白洛的名字在圣英學院內一炮而紅。沾了她的光,這一屆一年級的學員在二年級前輩面前,身板瞬間高大了起來。
這期間,顧杉曾派人送來一封信,說精金礦石已經購到了二百顆,而后天就是拍賣大會的日子,讓她好好休息,養(yǎng)足精神圍觀這絕地反撲的盛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