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林晚沒有來公司。
請假理由是身體不適。
陳默沒有主動聯(lián)系,只是在群里看到她回復(fù)了幾條工作消息。
蘇晴那邊,他難得放松了規(guī)則,只是簡單做了一次,然后讓她早點睡。
周六下午,林晚的消息彈了出來。
“你在嗎?”
陳默回了“在”。
“我想見你。只是說清楚一些事情。”
他們約在上次的咖啡廳。林晚到的時候臉色有些蒼白,點了杯熱水,坐了很久才開口。
“我試過了?!彼穆曇艉茌p,“試過把注意力放回許哲身上,試過告訴自己那些感覺是錯覺。可是沒用?!?/p>
陳默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绷滞硖痤^,眼睛里有真實的困惑和害怕,“我只知道,每次你靠近,或者只是看著我,我就會……失控一點點?!?/p>
陳默把杯子放下,身體微微前傾。
“那你想怎么辦?”
林晚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都沒說。
她只是看著他,眼神里全是掙扎后的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