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星先是一愣,然后坐下來,把酒杯放在了桌面上,滿臉蔑視地說道:“哦?我還真記不起來越州王何時納了側(cè)妃,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呦,沈閣主真會說笑,我這么大個人在這,你都記不起來,呵呵,本宮早就聽說沈閣主性情幽默,今日一見,真是果真如此啊!”說完,她呵呵笑了起來。
沈明星沒有接話,一面嚴肅地坐著。大家見氣氛有些尷尬,也跟著呵呵笑,緩和一下尷尬的氛圍。
“愛妃,沈閣主貴人事忙,不記得正常,你別往心里去?!痹街萃醭鰜泶驁A場。
“我王說得是,那沈閣主以后記得了哦,我們越州還有我辛妃這一號人物!”她盯著沈明星,見那沈明星面無表情,連看都不看她一下,心里滿是憤怒。
這時,玄真觀的萬立舉杯站了起來,說道:“辛妃,我敬您一杯!”
丹皇派的馮嵐也站了起來,舉杯說道:“辛妃,我敬您一杯!”
接下來,有幾個小門派的長老也跟著舉杯。
那辛妃見狀,滿是怒容的臉上即刻笑得如鮮花怒放般燦爛了,“你們太客氣了,這杯酒,本宮干了!”然后把杯中酒一飲而干!這波存在感刷得太成功了!
而主位上的谷歸燕只露出了淡漠的表情。辛妃這樣高調(diào)刷存在感又不是一兩次了,她早就習(xí)空見慣了。
自從秦海十幾年前外出游歷回來,帶回了這一女子,他們夫妻的感情從此進入了冰凍期,再無溫情可言,要不是重要場合他們還以王、王后的身份雙雙出現(xiàn),大家都還忘了這個越州還有她的存在。
這辛妃還經(jīng)常招搖過市引人注目,好像在向她這個越州王后挑釁,她一忍再忍,要不是為了她兒子,她早就抓起她一陣暴打了!
秦景楓見母親無一絲動容,氣不打一處來,站起來就說:“辛妃,這是越州群英會開場的重要宴會,有你說話的地方嗎?你最多也只不過一個妃嬪!”
“楓兒!”越州王喝道,“她是你長輩,你怎么說話的!”
“父王,我沒這樣的長輩!”秦景楓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