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陳雙依會輕功,但因為她身上有傷,還帶著女兒,她只能像個凡人一樣腳踏平地地走著,幾百公里的路程,走了將近一個月。
她有點后悔當初沒有盡早教女兒武道。
凌清月資質不錯,很有靈性,學什么都很快,但愛貪玩,坐不住,他們夫妻倆就想讓她過個快樂的童年,除了讓她讀書寫字,并未曾教她武學知識。
殊不知有了這么一個巨變,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一路上,她回憶起這些年他們在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甜蜜悔恨交織在一起,侵蝕著她原本就千瘡百孔的身體,她的臉色原來越來越差,如果不是為了女兒,她可能隨時會倒下。
不遠處,已經能夠隱隱約約地看到青峰山了,她們下了雇來的馬車,徒步慢慢走過去。
青峰派設立在越州八大山之一的巍巍青峰山,山峰高大挺拔,林木叢生,周圍云霧縈繞,似乎仙氣騰騰,是凡人向往的修煉之地。
望著熟悉的山峰,陳雙依百感交集。這里是他們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當初離開時,他拉著她手,頭也不回地走了。現在,她卻抱著他骨灰歸,拉著女兒的小手歸來,這是多么地令人心酸。
她咬著牙,繼續(xù)向前走。
到了青峰山腳下的大門,設有門卡,青峰派的弟子出入要出示身份令牌,外人進入拜訪要填表登記。
陳雙依拿出令牌交給看門弟子,讓他們驗看。這個令牌是九年前的,出了青峰派這么多年,她一直保存著。
兩個弟子看了看,露出疑惑之情,問道:“你是第三十八代的師姐?怎么我們從來沒有看見過你的?”
陳雙依笑笑說:“我外出九年了,今日歸來,小師弟肯定沒有見過我的。這個令牌是出自青峰派,你們應該認得吧?”
“這······要不我去派里通報長老一番,請師姐稍作等候。”
“好,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