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每個月可都是給了卡薩斯人不少“孝敬”的,要知道,河對面的那伙瘟神,雖然腦子里只有打打殺殺,但拿錢辦事兒的原則還是講究的。
只要給了好處,他們就不在土壘要塞的轄區(qū)里面鬧事兒,雙方相安無事,儼然一副模范鄰居的架勢。
而土壘要塞就是這么平平安安地渡過了ー年又ー年。
“你也不瞅瞅你都喝成什么樣了?你還能站得起來?”
另一個戴著鋼盔的士兵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他也醉得厲害,走起路來像在打醉拳。
以五十步笑百步這說法用來形容他們倆,真是再合適不過。
“怎么就站不起來了?你讓開!”
酒糟鼻一個不服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腳步虛浮,一走三晃,醉的離譜,看著東邊升起來的太陽,他居然說道:“噫?怎么這么快太陽就落山了?”
“你是不是傻?你看的那是東邊!下山的方向,在那邊!”鋼盔一巴掌搭在酒糟鼻的肩膀上,嘻嘻哈哈地指向界河所在的方向大笑道。
“看看看、看到了嗎?那邊才是西邊!你個白癡!別人玩女人都是把身體玩空了,我看你是連腦子也一并玩空了吧!聽兄弟一句勸,不行就算了,把機會留給別人,這叫高風(fēng)亮節(jié)!”
“你放屁,我什么時候說過我不行了?”
酒糟鼻惡聲惡氣地推搡開同伴的手,原地晃了好幾圈,過了好幾秒才終于堪堪站穩(wěn)。
他指著同伴“多重影分身”的臉說道:“你小子,可不要在這里跟我搞這些有的沒得,馬上就輪到我了,那個娘們也就還剩下一口氣了,落到你手里還不得被折騰死?你就老老實實排隊去吧!”
“行行行,你請吧!”
鋼盔絲亳不掩飾自己哂笑的表情,別的不說,就酒糟鼻這幅德行,褲子還沒脫呢,估計就要趴在那娘們肚皮上睡死過去,所以他根本不屑于跟酒糟鼻去爭。
“別、別攔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