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上鴉雀無聲,貌似主觀了,有聲,吳郡文道分會的楊副會長喘粗氣的聲音就很大聲,嚇得職級不夠的中層員工們都沒人敢抬頭,刷刷刷擱那兒抄筆記。
“你怎么說?”
小六子的目光撞正了幾張椅子之外的武文定的眼神。
武文定合上面前的筆記本,咬了咬嘴唇,“我聯(lián)系不上華少,河西郡那邊來電話說,可以等等看?!?/p>
小六子聽了,便是一皺眉頭,目光一轉(zhuǎn),瞥見了越郡文道坐席前的一把空椅子。
徐有福沒來開會。
徐有福沒來,他空下來的椅子旁邊坐著老胡,讓老胡表態(tài),還不如不表,這老胡出身叁基金,胳膊肘兒會朝哪兒拐,想都不用想。
要是徐有福來了就好了,他是咱三嫂子的娘家人,就算只看三嫂子的面子,也一定會……話說,三嫂子怎么也沒來開會,這也太……
放眼四顧,小六子的目光又殷切到了閩郡文道的楊聰身上……自己這位本家,一直窮得沒什么話語權(quán),這次聊錢的事兒,他一定支持,如果呼聲多了,想來也會有點(diǎn)兒轉(zhuǎn)機(jī)吧?
“我也覺得,可以等等看。韓會長平時日理萬機(jī),宵衣旰食,肯定是乏大勁兒了,想借機(jī)會多休息兩天也保不齊。”楊聰抬眼看墻,“說不定韓會長明天就睡醒了呢,還是等等看吧,等等看?!?/p>
這孫子,居然……一時間,楊副會長竟然莫名生出了一種四面楚歌的悲弱,不由哀嘆,三哥,看樣子,你的遺志,小六子怕是繼承不來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