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究竟做了多少次,許寧已經(jīng)不愿去想了。
想太多會回憶起沒羞沒臊的場景,到最后,她只記得少喝酒,和少不自量力這兩個教訓(xùn)。
縱欲的代價讓她結(jié)結(jié)實實躺了好幾天,腰疼,下面疼,一想到幾乎錯過了郵輪上的所有演出,心也疼。
其中還有她最期待的魔術(shù)秀,據(jù)說是馬戲團主題,壓軸節(jié)目精彩得不得了…她強烈要求李瑞斯看完回來講給她聽,可他就知道守著她端茶倒水,怎么勸也不肯去,儼然一個二十四孝好男友。
只是這男友有一點不好,不僅不反省自己造成了多大損失,還大言不慚地說她老這樣可不行,要多鍛煉、多增強體力,才好盡早適應(yīng)他。
許寧無語地捂住耳朵,拒絕聽他的歪理。
行動不便的日子一直持續(xù)到郵輪靠岸,盡管走路還有點飄,好在她接下來也沒別的安排。
照例買了些當(dāng)?shù)靥禺a(chǎn)和紀(jì)念品,兩人便順利轉(zhuǎn)乘航班回了國。
落地時正值一個晴朗的午后,在濕冷的北歐泡了大半個月,許寧都快忘記冬天該是什么感覺了。
以至于一回到生活多年的城市,別說明晃晃的陽光,就連干得刮臉的風(fēng),都讓她感到了一絲久違的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