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公封賞君書:東??ご髣P,平西軍士卒浴血奮戰(zhàn),俱各有功,特賜大軍黃金千兩,肥豬兩百頭以做犒賞,著升有功大將牛大力、潘黨為五大夫爵。其余有功將士,著平西將軍另行封賞?!?/p>
李錦兒用陰陽頓挫的語調(diào)將手里的詔書念完,然后扔在了桌子上。
面前的秦庭使者面色鐵青,單膝跪在地上,他的脖頸上壓著兩柄利劍,森冷的劍鋒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過還是努力抬起頭,喝道:“平西將軍侮辱使者,可是要謀反?”
“謀反?”王洛笑了笑,原本端坐著的身子微微下探,緩緩說道:“這封詔書不知道是誰草擬的,但是我敢保證絕對不是秦王的意思。區(qū)區(qū)黃金千兩和肥豬兩百頭,就想將我平西軍士卒打發(fā)了。莫非秦庭是拿我們當(dāng)做乞丐?”
使者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秦魏大戰(zhàn),秦庭國庫已然空空如也,就這兩百頭肥豬也是不易的?!?/p>
“肥豬不易,難道爵位也不易?只有我麾下兩名將領(lǐng)賞爵,呵呵...當(dāng)真好笑,有功無賞,秦國難怪要亡?!蓖趼謇湫B連,揮了揮手,說道:“你回去吧,不管這詔書是誰擬的,回去只有就說王洛聽宣不聽調(diào)。還有,把你手下拿幾個武士都帶走,本將軍不需要護(hù)衛(wèi)?!?/p>
“你!不知好歹,那些可是王室供奉武士,罷了!告辭!”使者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咬咬牙掙脫了脖頸上的利劍,轉(zhuǎn)身就走。
王洛不屑一顧地笑了笑,說道:“護(hù)衛(wèi)營準(zhǔn)備出發(fā),我們回鎮(zhèn)海城?!?/p>
......
自從吳國敗退之后,東海郡已經(jīng)平靜了很多,但是由于新復(fù)出的燕國余孽在宋國的支持下對東海郡和丹陽郡虎視眈眈,以至于各國商賈還不敢來鎮(zhèn)海城交易。
少了許多人之后,兩郡顯得蕭條了不少,官道上空空蕩蕩的,鳥雀和野獸都敢在這附近出沒,絲毫不懼怕驚擾。
夕陽西下,一陣熱風(fēng)吹過,騎在馬上的王洛莫名打了個寒顫,心里面隱隱約約有一絲波動,嘴角微微勾起弧度,自言自語地說道:“在這兩郡之地,還有人敢埋伏我,這倒是有意思了?!?/p>
“夫郎,能不能休息一下?!编嚰t嬋從馬車?yán)锩嫣匠瞿X袋,怯生生地說道。她是不習(xí)慣坐馬車的,本人還有些暈車,走了幾個時辰的路,讓她顛簸的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