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內(nèi)舉不避親,臣子卻有能力,現(xiàn)已是封號武士?!蓖趿暧绕湓凇胺馓栁涫俊边@四個字上重重說道。為了推自己兒子上位,跟自己的頂頭上司不惜撕破臉。
“好...好...好!”司馬錯氣的渾身發(fā)抖,怒氣沖沖地說道。
“此事在兵馬司的職權(quán)內(nèi),太尉如何一言不發(fā)?”贏連沖著太尉騫叔問道。
騫叔連忙走了出來,說道:“老臣確實(shí)慚愧,不過兩位上大夫說得都有道理,煩勞君上一言而定。”
王陵與司馬錯互相看看,一起拱手說道:“唯請君上裁決?!?/p>
嬴晴緩緩站起身子,說道:“眾位大臣說了這么多,可是有一點(diǎn),究竟鎮(zhèn)海軍中有多少人還愿意歸降,這還是個未知數(shù),所以這樣草率決定,未免太早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名傳令兵來的殿外,大聲說道:“啟稟君上,鎮(zhèn)海軍軍候王洛請降!”
此言一出,人人皆驚,王賓和王陵的臉色則變地跟鐵鍋一樣黑。
嬴晴在王座前走了個來回,突然話題一轉(zhuǎn),說道:“當(dāng)今天下早已不是那個講究禮法規(guī)矩的時候了。戰(zhàn)國紛爭靠得是以力稱霸。若不想被亡國滅族,便需要眾多的人才來使秦國強(qiáng)大?!?/p>
“齊國有稷下學(xué)宮,引天下士子盡往。魏國有黃金臺,引天下猛士盡往。趙楚兩國皆有國色,以籠絡(luò)人心。此戰(zhàn)國四霸對人才渴求無所不為。反觀我秦國之貧弱卻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吸引人才。”嬴晴說了一陣子,胸口有些發(fā)悶。
“秦國貧弱,臣等有罪!”眾大臣見嬴晴如此說,都伏身說道。
“起來吧...與你們無關(guān)?!辟鐡]揮手,接著說道:“那個王洛是少年武士,天縱之才,我在宮內(nèi)也早有耳聞。其人確實(shí)貪花好色,此為一弊,但是真英雄自本色。
雖為程禹鵬裹挾做亂,可是觀其言行卻又忠君愛國之心。如今我大秦招不來人才,卻想將自家的人才向外推,我以為這是不可取的。我欲千金買馬骨,讓世人看看我大秦之魄力。只要有才能,唯賢是舉。黑伯,草詔!”
黑伯端來一個茶幾,拿出一卷詔書,打開后,沾飽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