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支援?支援誰,叛軍還是秦軍?鎮(zhèn)海侯無君無父,遲早要滅亡,我可是不會趟這淌渾水。”王洛瞇縫著眼睛,緩緩說道。
然后將杯子里的陳釀一飲而盡,隨著酒液過喉入胃,幾乎是瞬間,全身所有的血液都仿佛開始沸騰,一種微醺的醉意充斥在大腦中。
“你敢!”程國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王洛,他怎么也許想不到王洛會直接攤牌,早知道他可是鎮(zhèn)海侯的公子。
劉擒虎微醉的酒意瞬間醒了,他張了張嘴巴,最后化為一聲長嘆,說道:“看起來,王軍侯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背叛侯爺,不知道會拿我們怎么辦?”
“順其自然,畢竟如果鎮(zhèn)海侯能夠翻然悔悟,那么我們還都是秦軍,不是嗎?”王洛淡淡地說道,嘴角向上翹起。
他并不是大言不慚,別看現(xiàn)在好像鎮(zhèn)海侯不可一世,兵臨函谷關(guān),那其實那是因為秦都的豪門大族與王室勾心斗角,再加上犬戎趁機南下牽制住了秦軍主力,只要緩口氣下來,鎮(zhèn)海侯分分鐘鐘就會被滅掉。
這個事實,程國跟劉擒虎也都清楚,要不然程禹鵬也不會發(fā)瘋般攻打函谷關(guān),如果王洛選擇在這個時候插上一刀,絕對能要了程禹鵬半天命。
“咳咳...我身體有一點不舒服,我先出去透透氣,抱歉?!背虈壑虚W過一絲深沉的殺機,然后輕輕咳嗽了幾聲,站起來往出走。
劉擒虎的心瞬間提起來,也連忙跟了上去,說道:“后花園有些暗,我陪你去?!?/p>
王洛也沒有搭理兩個人,一口酒一口菜慢慢品嘗著,左手時不時逗弄著黑貓,仿佛絲毫不擔(dān)心即將到來的伏殺。
黑貓不解地看著王洛,然后跳到桌子上,憑借它的感知能察覺到一股強大的殺氣正隱隱襲來,如果它不想暴露身份,那么現(xiàn)在最好就是趕緊離開。
“有好吃的就一起吃,有困難就想跑,你還真是沒良心啊。”王洛笑著說道,用筷子在黑貓的頭上點了點。
黑貓不滿地扭過頭,用尾巴將筷子撥開,然后蹲坐在下桌子上,靜靜地看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