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陽城,馬府。
馬強陰沉著臉,對著馬虎說道:“那個叛徒處理了嗎?”
“已經(jīng)處理了,大哥,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馬濤明明是嫡系子弟,怎么可能背叛咱們?”馬虎皺著眉頭,說道。
“哼!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不外乎是那些燕國余孽,我遲早把他們收拾干凈!”馬強冷冷地說道。
“大哥,那咱們還請不請了?聽說鎮(zhèn)海侯派公子來了,目前就住在郡守府?!瘪R虎沉聲說道。
馬濤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請!為什么不請,鎮(zhèn)海侯的公子能住進郡守府,而不是直接去軍營,一定是掌控不住局勢。那王洛能擁兵五萬,也一定不是等閑之輩,給我下拜貼,客氣一些?!?/p>
馬虎點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
鳳陽城,軍中大校場。
嘭?。?!兩個人影相互交錯,撞擊在一起,其中一個人影在沉悶聲過后飛了出去。
陳山一大早起來就決定跟王洛來一次正式的較量,他總覺得自己輸?shù)糜行┮馔?,但是他對上王洛的刀之后,才體會到什么是絕望。
林茂最后看不下去了,為了保住陳山的顏面,插手招呼把比試定義為徒手切磋。
可是徒手搏擊,陳山更是差了王洛一個層次。
這一番演武,王洛也是受益匪淺,在沒有使用神通的情況下,了解了不少中土武士常用的攻擊手段。
林茂接過甲士遞過的木桶,洗了一下臉,擦干凈泥土說道:“武士之戰(zhàn)大多都在呼吸之間,氣勁結合秘技的殺傷力根本不是徒手能接下的?!?/p>
陳山對此不認同,說道:“徒手搏擊確實殺傷力有限,可卻能體現(xiàn)出武士的基本身體素質。神通無有強弱,秘技沒有高低,全憑運用一心。根基還在氣血上面。我看王軍侯的鍛體法精深,頗有些奇妙之處,每一拳都有勢傾天下之感。少不得這幾天要多多討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