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岳曉曉每天都來紫瓊和傻子的庭院來對傻子表白,想著用自己的真誠和努力來感動傻子大叔。
但是好幾次都找不到傻子,只能鎩羽而歸了。雖然有碰到過傻子,但是不管岳曉曉怎樣對傻子說,傻子還是那樣,消失不見,岳曉曉竟發(fā)現(xiàn)自己跟不上傻子的速度,所以只好作罷。
只見在水行宗某座山峰之上,這座山峰上并沒有武者居住的庭院,只見一衣衫破碎,頭發(fā)散亂的男子手拿一根玉簫,手指高低起伏,只聽見一聲聲悠長的簫聲這簫中傳出。
這簫聲給人一種凄婉悲痛之意,還有著自責迷茫的感覺,可以從這簫聲中聽出這吹簫之人此時的感情。
水行宗核心弟子所在的地域,只見有一臉蛋圓潤,看起來給人一種活力的女子,此時靜靜站在窗前聽著遠處隱隱約約的簫聲,只見這女子認真的聽著,但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活潑開朗的表情,而是一臉惆悵的聽著此時的簫聲。
這女子聽著有些似曾相識的簫聲,想起自己在以前宗門中聽到的簫聲,這真的和那個好像,當時的簫聲聽起來給人一種喜悅感,你儂我儂的感覺,是男女之間甜蜜的感覺。而此時的簫聲卻給人一種惆悵悲痛之感。
只見這臉蛋圓潤的女子旁邊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端莊秀麗的女子,這女子和眼前的這臉蛋圓潤的女子穿著一樣,都是水行宗中的核心弟子的服裝。
“師姐,你說吹著簫聲的人究竟是誰,為何他也在水行宗,難道是我們碧水派的,但我們知道咱們碧水派來水行宗的只有我們倆個人,”這臉蛋看起來圓潤的女子對著身邊的那個身材高挑的端莊秀麗女子說道。
“那就說明這人肯定不是咱們碧水派中人,他有可能就是其他其他四派中人”這女子秀麗端莊的女子回到。
“那其他四派中人沒有人具有水靈氣的啊”這臉蛋有些圓潤的女子說道。
忽然這女子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身材高挑的女子若有所思的說道“難道是不凡哥哥嗎”
此時,這秀麗端莊的女子聽到后也表現(xiàn)的有些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過來。
“怎么可能,葉不凡怎么會來到水行宗,你沒聽到當時閆宗主說那日所爆發(fā)力量甚至有可能已經(jīng)超出了武圣境界的力量”這身材高挑的女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