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藏人頭!
我和葉迦震驚的對視,當(dāng)即打電話聯(lián)系了徐瑞,可能風(fēng)大他沒聽清,誤以為是葉迦被砍頭了,急的破口大罵,我連忙大聲說“是葉嘉莉,莉??!”徐瑞愣了片刻,說等會兒就到,先讓我們看尸體。我返回房間拿攝像設(shè)備和手套,下來時葉迦蹲在那腦袋旁,“這感覺有點兒像葉嘉莉?!?/p>
“難道暴君就為了等這場大雪么?”我搖搖頭,無死角的拍完,小心翼翼的擦拭頭顱上的雪皮,清理完畢時,還別說,真是葉嘉莉的腦袋,又是一個目標(biāo)被斬首了。
她眼睛自然的閉住,就像睡著了一樣。
我心頭一動,“葉嘉莉可能像肖燕那樣臨死前被注射了麻醉劑。”
“這雪人…”葉迦扭頭觀察雪人的身體,說道:“單為放頭顱沒必要搞如此體積,剩余的尸身會不會在里邊?”
我們迅速著手挖動雪人身體,里邊的確有具女子的下
半身,脖頸斷口與葉嘉莉的腦袋也能拼接,但沒有任何衣物,處于裸著的狀態(tài),不得不說,她生得挺妙曼的。
不僅如此,尸身的小腿還留有葉迦前天拿石塊射出的傷口,已凍住了。
“暴君真變態(tài),還把她毛刮了?!比~迦嘴里咬著冰棍棒,撇了下說:“這脖子上的紫色淤痕,是被麻醉了掐死的吧。記得李天盛講了,葉嘉莉看到肖燕未被黃瑋殺死,就掐了,分尸的也是她?!?/p>
過了一會兒,我們把葉嘉莉尸身清理出來,葉迦對著淪為白虎的葉嘉莉搖頭嘆道:“念在咱倆名字就差一個字,幫你一把?!彼摰糇约旱耐庖拢诹藢Ψ绞?。
“…”我有點兒無語,想披就披,這理由扯的太牽強(qiáng)了。
我視線鎖定了之前雪人所在的最底端,那有一份審判血書,撿起來一瞅,“(27)葉嘉莉。罪行:嫉恨化為執(zhí)念,以及生性好賭,借錢未果再生恨意,殺死閨蜜。”
我挑動眉毛,“看來葉嘉莉?qū)πぱ嗖还馐羌刀剩€有過想借錢當(dāng)賭資被拒絕的隱情。”
“唉,人性啊?!比~迦蹲下身,拿起手指蘸了一點此前接觸過尸體的雪,他往嘴里一泯,“一點兒也沒有六盤山上的好吃。”
我嚇得把他拉開,“吃冰棍就蒜已經(jīng)夠了,這是鬧哪樣啊大兄弟!”
“感受一下死者和兇手的心情而已?!比~迦綻放出陽光的笑意,道:“我去買冰棍,你在這等老大。”
我聽著都覺得冷,他還真能吃涼的。
隔了一刻鐘,徐瑞一個剎車,停在我身側(cè),他放下車窗望著地上的尸體,“葉嘉莉大概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