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詩南回了酒店后洗了個臉換了身衣服,在片場跑了一天,整個人又累又臟,晚上既然去應酬,就不能不注重自己的形象。
去之前白詩南特意先吃了些東西再過去,這種宴會大多都是去喝酒聊天應酬,基本不會怎么動筷子。別人不動,白詩南也不好意思一直吃,隨便吃幾口就得放下筷子在一旁跟著笑。
為了防止自己一去就喝酒,白詩南特意先吃了些東西。
白詩南才打車到華府樓大堂,就看到導演已經站在門口張望了,她一下車,導演立馬上來歡迎她,帶著她一起往里面走,熱情的不像話。
包間里照舊是幾個投資人和一個女編劇,和上次白詩南簽合同時的陣容差不多。
不過上次這些人打的主意都是灌醉自己,趁機揩油的想法,這次卻都對她畢恭畢敬,說的話也全是些風花雪月的文藝文字,讓白詩南有些吃不消。
偏偏其中一個投資人還以為白詩南這樣的攝影師就喜歡那種文藝憂傷大氣的文字,所以得意地夸耀白詩南,“白小姐長的真是驚為天人,膚如凝脂,長身玉立……驚天動地!”
女編劇沒忍住,剛開始喝的酒噗一下噴了一地,其他人也開始大笑不止,白詩南抽了抽嘴角,驚天動地是什么形容詞?
那人也意識到了自己說的不對,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氣喝光向白詩南賠罪,好讓她消氣。
白詩南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并沒有生氣,但那人執(zhí)意如此,白詩南也不再管他了。
白詩南剛到多久,戚漠北和女主角也在服務員的引導下推開包間的門走了進來。
她進來時導演迎接到大堂門口,而兩個主角進來時卻沒人去引路,白詩南有些無奈,娛樂圈似乎就是這么現(xiàn)實,只有權勢和金錢能讓你獲得尊重。
戚漠北和女主角都戴著口罩,看到兩人進來,監(jiān)制只揮揮手讓服務員離開,沒站起來打招呼。
彼此都是第一次見面,所以導演自動充當了中間人的角色,主動給男女主角介紹監(jiān)制和在坐的各位投資人。
“這是這部片子的監(jiān)制,你們兩快叫人?!睂а菀荒槹徒Y地介紹了監(jiān)制的身份,像帶兩個孩子似的讓男女主角去打招呼。
女主角似乎對這樣的飯局并不陌生,導演一介紹完就笑著上前打招呼,“監(jiān)制,你好,久仰大名……”
對于主動問好而且還捧自己的漂亮女孩,監(jiān)制哪里會拒絕,笑著跟女主角握了手,還趁機摸了摸女主角的手。
相較于女主角的活絡伶俐,戚漠北則顯得冷淡和不善交談些。
“你好,我叫戚漠北?!奔词怪鲃痈O(jiān)制問好,他的聲音也是淡淡的,表情也不帶有絲毫的討好意味。
監(jiān)制似乎對戚漠北這種態(tài)度有些不滿,所以故意磨蹭了一會兒才伸手跟戚漠北握手,戚漠北也一點不在乎地跟他握了手,似乎并不受他的情緒打擾。用一樣的態(tài)度跟其他人打了招呼,并沒有任何的差別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