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黃璟珩失眠了,一閉上眼,腦海里就只有華夏的臉。
她買了一堆零食強塞進自己的書包里,大大方方地開口,“黃璟珩,我喜歡你,我要追你?!?/p>
她笑得自信又燦爛,“黃璟珩,跟我結(jié)婚吧,我會讓你愛上我的?!?/p>
……
每一幕,都直戳黃璟珩的心臟深處,從十年前到現(xiàn)在,華夏似乎從未變過,永遠笑得燦爛沒心沒肺,對他卻比對誰都好。
華夏對他,永遠是熱情而真誠的,她從不會拒絕自己的任何要求,考慮他比考慮自己還要多,可以自己不開心,卻永遠不會讓他不開心。
但他真的對華夏一點感情沒有嗎,黃璟珩不知道。如果他對華夏有感情,為什么結(jié)婚這么久他對華夏卻還是這么冷淡。如果沒感情,當初得知華夏出國時,自己為什么要憤怒,而且華夏做的每一件事,他嫌棄,卻不排斥。她耍小心思吃自己的豆腐,自己只是言語警告,卻從沒有真生過氣。黃璟珩不禁問自己,換了其他人,自己還能這么包容嗎?
接下來幾天,華夏總能在不經(jīng)意間捕捉到黃璟珩看自己的眼神,迷茫而又不知所措?華夏有些懷疑自己看錯了,等她揉揉眼睛想細看時,卻發(fā)現(xiàn)黃璟珩早已經(jīng)收回目光垂眸看別處了,搞得華夏很是莫名其妙。
剛想高興黃璟珩是不是對她有感覺了,下一秒又陷入自我否定中,華夏啊華夏,你別太天真了,只是看你一眼,你就能腦補一部長篇言情,你還可以再自戀一點嗎?
在華家過了年,趁著黃璟珩還有年假,兩人又趕回了黃家,陪著父母待了幾天。同樣都是父母,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席間吃飯時,黃母忍不住又念叨,“你們結(jié)婚都快一年了,有沒有懷寶寶的打算???夏夏的好朋友,那個叫詩南的,我聽說孩子都五六個月了吧,你們……”
華夏保持靜默,低頭一顆顆撿著碗里的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黃母這話不經(jīng)意地在她心里開了一槍,是啊,他們結(jié)婚馬上就一年了,這段關(guān)系,就快要散了。
在別人都看不到之際,華夏嘲諷地勾了勾嘴角,好不容易黃璟珩盼到這一天,他高興自己解脫了還來不及,又怎么會費心思想寶寶的事。
黃璟珩沒錯過華夏一閃而過的表情,眼底閃過一起莫名的情緒,“媽,再等等吧。”
再等等,等我想通了自己的心意。
可在華夏心里,卻是另一個意思,再等等,等一年之約到,大家各過各的,再不干擾,到時候重找個黃家兒媳婦,和她有黃家的孩子。
華夏心底開的口越來越大,笑容也越來越淡,沒扒幾口飯,便借口胃口不好上樓了。
生活中的華夏一直是機靈愛笑的,見她興致缺缺,黃母以為是夫妻兩吵架了,忍不住教導黃璟珩,“璟珩,你們現(xiàn)在也結(jié)婚了,該讓著夏夏的地方你就多讓著點,男人要吃得了虧,才安得了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