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華夏逮個正著,白詩南自己有些尷尬,連忙收回手。
相比之下,葉司年則更為淡定,波瀾不驚不羞不臊。反而讓華夏這個旁觀者有些抹不開,有種撞破別人好事的感覺。
“夏夏,快進來?!卑自娔献诓〈采铣惺?,順帶嫌棄地把葉司年轟走。
輕松占據(jù)了葉司年的寶座后,華夏笑瞇瞇地伸手去摸白詩南的肚子,“寶寶,我是干媽,你看干媽給你帶的好東西。你媽媽吃了以后你就全部吸收掉,千萬不要客氣,這就是給你的。”
越聽越不對勁,白詩南拍了一下華夏的手,“你停,他現(xiàn)在才多大,你就開始亂說。還有,現(xiàn)在只要寶寶不要我了是不是,我也有脾氣的,你這么說我就偏不吃了。”
華夏笑瞇瞇地繼續(xù)摸肚子,“我只負責喂寶寶,你嘛,你家葉司年自然會喂的,有他在,餓不著你?!?/p>
兩人七七八八調侃了好一會兒,大概是有了孩子還生活幸福,白詩南臉上一直洋溢著笑容,舉手投足之間,你能輕松感受到她的愉悅。
而葉司年,生怕白詩南餓著冷著,時不時會進來看看她們,順帶用眼神催促華夏:你該離開了。華夏就想跟他對著來,故意裝作不知道,還委屈巴巴地把白詩南的視線引過來。
白詩南只輕飄飄地看一眼,葉司年便立馬收住自己的目光,化身純良無害小白兔,笑得要多溫柔有多溫柔,“你想不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買?”
“不用,你就在外面安靜坐著就行?!卑自娔纤坪跏菤膺€沒消,語氣都有些嫌棄。
葉司年也不惱,乖乖地拉上門出去了。
要說兩人真有什么矛盾,華夏是不信的。肯定就是夫妻間的怡情小別扭而已,沖葉司年這態(tài)度。他們兩能吵起來,那才有鬼。
看看葉司年的態(tài)度,再看看黃璟珩的,華夏在心底嘆了口氣,眸色也沉了下去。
察覺到她態(tài)度的變化,白詩南伸手拉她,“怎么了,心情不好?一直蔫蔫的?!?/p>
白詩南才發(fā)生這么值得慶祝的事,華夏哪會拿自己這些小事去煩她,所以故意笑著岔開話題,“嗨,我哪有不高興。只是在想怎么你就要當媽了,這時間也過得太快了?!?/p>
認識這么多年,白詩南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她在撒謊,拍拍她的手,語重心長地安慰她,“夏夏,要是真的很累,那就放過自己吧。別給自己太多壓力把自己綁的太緊,很多時候,順其自然,也是一件好事。有緣分就接受,要是真沒緣分,那也別強求,不然苦的是自己。”
這話從一開始白詩南就在說,華夏一直不太贊同,可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以后,華夏好像猛然間了悟了其中的道理,重重地點了點頭。
但怕氣氛太沉重,還是笑著說扯開了,“等我真放棄黃璟珩了,你可要跟你家葉司年好好說說,讓他把那個什么季涼之介紹給我。”
白詩南黑臉,這人居然還記掛著季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