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璟珩冠冕堂皇上臺講了幾句話后,年會便開始了,整個過程,薛意淩跟黏在黃璟珩身上似的,黃璟珩去哪她去哪,黃璟珩做什么她做什么。
盡管黃璟珩面色不悅地小聲警告了她,但這人總能找到理由死皮賴臉跟著。
華夏找了個沙發(fā)坐下,眼睛跟自帶掃描系統(tǒng)似的,總能準(zhǔn)確無誤地找到他們兩人,瞧著他們兩親密的動作,心里的火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舞會開始,按照以往的規(guī)矩,都是要由黃璟珩開場的,只是他今年的舞伴是誰,令人很是期待。
是那個看起來關(guān)系匪淺的薛意淩呢,還是那個有緋聞的華夏呢,有好事的員工暗中下了賭注,打算把今晚的夜宵錢贏回來。
華夏也緊捏著手看向黃璟珩,不能公開關(guān)系,跳個舞總是可以的吧。黃璟珩,只要你邀我跳開場舞,我保證不再計較薛意淩這些事。
生怕自己站得很后面,黃璟珩找不到自己。華夏還故意往前擠了擠,站去了黃璟珩前面。
得,這下眾人真的開啟看熱鬧模式了,身旁一個美人步步相逼,前面一個美人如狼似虎,看這黃總要掉哪個坑。
瞥一眼華夏亮晶晶盯著自己的眼睛,黃璟珩很快從她身上略過,邀請了一位前臺的女員工。
結(jié)果真真是讓人大失所望,華夏和薛意淩同時蔫了下來。
音樂響起,黃璟珩和女員工走近舞池,華夏低垂著頭看地面,情緒一點高興不起來。
被拋棄的薛意淩卻笑呵呵地走到她旁邊,“喲,這不是華小姐嗎,嘖嘖,真慘,明明是那種關(guān)系卻不能說,看著璟珩和別人跳舞,心里的滋味很不好受吧。剛才璟珩還對我說了抱歉,我現(xiàn)在不是黃氏的員工,所以沒法邀請我?!?/p>
華夏聽她說著,抬頭跟看神經(jīng)病似地看她一眼,黃璟珩會說這種話,那地球都會倒著轉(zhuǎn)了,這女人撒謊不用過腦子的嗎。
想激怒華夏卻又沒達到預(yù)期的效果,這讓薛意淩懵了一秒,隨后開始了變本加厲的挑釁模式,“哎,剛才璟珩拉著我見了這么多人,有好多人都誤會了我們的關(guān)系,我想解釋,璟珩還不讓。你說這要是黃太太知道了,那該有多難過啊?!?/p>
說黃太太三個字時,薛意淩故意加重了語氣,刻意提醒華夏她的不堪。
見周圍沒人,華夏也不再顧忌,“好歹我們是結(jié)了婚領(lǐng)了證的社會認(rèn)可的夫妻,薛小姐現(xiàn)在這種行為,和小三情婦有什么區(qū)別。而且我看薛小姐三觀不是很正的樣子,做了這種事不覺得羞恥,反而以此為榮,我真替你的價值觀感到擔(dān)憂。”
秉承著輸人不輸陣的原則,說完以后,華夏瀟灑地轉(zhuǎn)身離開,嘴角滑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故意朝著薛意淩顯擺。
可到了洗手間后,華夏覺得更煩了。八婆真是個無處不在的身份,廁所真是個傳播八卦的好地方!
什么有的沒的,都是從廁所里的那堆臭蒼蠅嘴里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