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律師去公司,我們也去。你放心,我會幫你的,華氏是你的,誰也拿不走?!睆埲A聲音是柔和的,只是背對著柳侍雪的臉色,確是極不好看的。
要不是為了得到華氏,他才不會和柳侍雪在一起,無腦愚蠢的丑女人,他張華以前從不放在眼里。
等把華氏真正掌握在他的手中后,他定要一腳把她踹開,去包養(yǎng)更年輕漂亮的女人。
“嗯,我相信你。”柳侍雪一臉崇拜地看向張華,張華現(xiàn)在完全淪為了她生命的全部,他會說好聽的情話,他不嫌棄她年紀(jì)大,他能給她戀愛的感覺。那是她嫁給華天翔幾十年來,從未體驗過的愉悅和快樂。
所以張華,就是她下半輩子的依靠。
柳侍雪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把一切交到了張華手里。
真正接手華氏以后,張華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他雖當(dāng)上了執(zhí)行總裁,可底下的人根本不聽他的。
偷偷背著他談合作協(xié)議,故意把華氏的機密文件隱藏起來不讓他看,張華雖氣得牙癢癢,可員工的人心被樂均翎收買得徹底,他一時也沒了招數(shù)。
僵持了幾天,張華耐心徹底耗盡,知道華氏是塊硬骨頭,索性不再把心思浪費在華氏,偷偷把華氏的股份賣了出去,打算帶著那筆錢跑路。
等柳侍雪察覺到事情不受控制的時候,張華已經(jīng)帶著錢逃之夭夭了,她抓天無路,損失了那么一大筆錢,只好向警察求助。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柳侍雪從未想過張華會背叛自己,也沒想過自己這個見著警察就該心虛繞道的人會主動來警局,真是造化弄人。
華夏知道張華把股份賣了時整個人腿軟地呆坐在沙發(fā)上,她已經(jīng)在找柳侍雪改遺囑的證據(jù)了,馬上她就能把華氏拿出來了。
可張華,竟然在這個關(guān)頭把股份賣了出去,買股份的人是誰,他又會對華氏做些什么,華夏真的一點也摸不準(zhǔn)。
即便追回了張華,追回了那筆錢,可對方死活不賣手里的那些股份,她又該怎么辦,華氏真的只能落到外人手里了嗎。
突然之間,一連幾天奔波著找證據(jù)的華夏蔫了下來,萎靡地抱膝坐在沙發(fā)上,她真的太蠢太笨了,根本不配當(dāng)爸爸的女兒。
黃璟珩開門進(jìn)來時,看見的就是華夏把頭埋進(jìn)膝蓋里難過的畫面,當(dāng)即心便跟著瑟縮了一下。
察覺到有人開門進(jìn)來,華夏迷茫地抬眼看過去,在看清是黃璟珩的那一秒,驀地收起自己眼中的脆弱。
黃璟珩來干什么,跟她離婚嗎。那天給他打電話,是他自己說的沒空,終于,今天還是要來嗎。
不想讓自己在黃璟珩面前處于弱勢的局面,華夏倔強地從沙發(fā)上站起,嗓音卻略微有些顫抖,“今天辦離婚嗎,我去拿結(jié)婚證。”
黃璟珩急忙上前按住她,“夏夏,我今天不是來跟你離婚的,我們好好談一談好不好?”
黃璟珩再沒了平時的冷靜,小心翼翼的動作配上略帶祈求的表情,華夏心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