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周凜冽而起的不是風,是從我內(nèi)心噴發(fā)出來涌涌不絕的殺意,因為我的孩子還有妻子,因為王小萌,因為我父親,爺爺和奶奶,以及靈兒的付出。
這這么沉重的代價下,我不得不向這些道門展現(xiàn)我最鋒利的一面了,要徹底的讓他們改變對我的看法,或者說,讓一只溫順的老虎讓人覺得害怕,那它必須得吃掉一些人,只有死亡的代價才能讓他們真正的認識到恐懼。
凰如同蛇一般敏銳的覺察到這股濃烈殺意,她微微的向前挪動了一下步子,我不知道這股殺意讓她感覺不適還是興奮,但是我從她那平靜的有些可怕的目光中知道,她應該比一條蛇還要陰毒,正如她告訴我的,她沒有心。
“打算,就這么殺上去么?”她的語氣拖的極為的慢,像是不情愿又像是帶有一絲的顧慮。
“如果我這次上去,靈兒一點也記得我么?”我淡淡的問道。
我背對著凰,凰沒有說話,我想這是一種默認,畢竟她已經(jīng)達到了目的,她字字誅心的的確刺激到了我,為了靈兒我必須這么做。
我靜默的站在距離涿鹿門幾百米遠的山拗上,腦子里面不斷的猜想這當我沖上山后的情形。
或是被涿鹿門的所有修士圍攻,或是這次來湊熱鬧的所有道門的人圍攻我,無論哪一種情況,對我來說是極大的挑戰(zhàn),因為不能保證在我攻擊的那刻,他們不會對黑無常動手,畢竟無名師傅的死就是涿鹿門對我的警告。
天色越來越深沉,夜空被一層薄薄的黑云籠罩,給原本沉寂的黑夜帶了如死一般的寧靜。
應該是到了凌晨三點左右,涿鹿門半山腰竄動的火把變得稀少了一些。
其實涿鹿門的修士很明白,山下有這些道門的修士提他們把守著山門,在涿鹿門沒有正真的公開抓到靈兒和白雅熙的消息前,這些道門的修士絕不敢輕舉妄動,相比第二天太陽升起,今夜我們要輕松許多。
看著時機差不多了,我無聲借法默念了一聲兔子。
只是一個恍惚的時間我就出現(xiàn)在涿鹿門的半山腰。半山腰的石階站著五個涿鹿門的弟子,他們身穿黑色的道袍,道袍上的紋獸跟迷自強道袍上的紋獸一摸一樣,只是這些弟子的道袍跟迷自強的相比,不知粗劣了多少倍。
我忽然的出現(xiàn)讓這些弟子面色大驚,他們紛紛一臉警惕的看向我,準備隨時對我施法攻擊。
“你…………你是何人?”一弟子這才反應過來,看著我有些震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