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太公這個(gè)稱號聽上去倒是很神氣,倒也符合他給我的印象。
“楚太公,還想請教一下您給我這東西,到底是何物?又該怎么用?”我問道。
楚牙慢悠悠的將茶杯放下,碾了幾片浮在面上的茶葉出來,說道:“都說這越家的幻魂水只有越家人能解,我這都告訴你了我姓楚,你還能相信我?”
我一愣,剛剛我確是沒有考慮到這個(gè)問題,現(xiàn)在想想,倒還真是這個(gè)理,不過楚牙既然敢這么說,那他肯定也有他的把握。至于相信或者不相信,我現(xiàn)在似乎也沒得選擇,但讓我更驚訝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您怎么知道我朋友中的是幻魂水之毒?”我問道。
楚牙笑而不語,攤開手?jǐn)[了一個(gè)請的手勢,意在讓我喝茶。
我搖了搖頭,等著他的答案。
“年輕人不要心急,容易『亂』了心智?!背勒f道。
說是沒錯(cuò),但要做到又談何容易,對此我只能哀嘆一聲罷了。
“若是不急,我那朋友就沒命再活了?!?/p>
楚牙說道:“活命容易,但要清醒的活著,可能就不這么容易了。”
他似乎話里有話,我問道:“太公這話何意?”
楚牙好像不太想明言,只是跟著笑了笑,說道:“這『藥』,早晚一粒,溫水服下,一月之后你那朋友的毒,自然就解了?!?/p>
我記在心里,但用還是不用我到現(xiàn)在還十很糾結(jié)。
“不用擔(dān)心,若是要害你,或是害你的朋友,還輪不到我這里來。”楚牙說完便站了起來,他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
這可能就是歲月的積累?讓這個(gè)老人有著通透的眼里。
“謝謝?!蔽尹c(diǎn)頭致謝,但并沒有起身。
楚牙轉(zhuǎn)身朝里屋走去,邊走便說道:“走吧,我該睡午覺了?!?/p>
這樣看來,我再繼續(xù)在這坐著也沒什么意義了,便也起身離開了楚牙家。
出門的時(shí)候,又遇到老太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