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陳齊有沒有可能去了學校?”我問道。
張寧想了想,說道:“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那我們就去看看?!蔽艺f道。
張寧點了點頭,說道:“要是能在路上就撞見肯定是最好的了。”
能遇到自然是最好的,可現(xiàn)實總是不走運。從商場到學校,其實走過的路已經(jīng)繞了大半個城區(qū)了,結(jié)果還是沒能找到。
眼看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寧少商那邊也沒有傳來什么消息。目前為止也沒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開始還擔心會出什么事,現(xiàn)在我倒是希望能聽到些什么事,這樣可能還有找到的希望。
“沒有他,能成嗎?”我問道。
我說得不是很明白,但我相信張寧聽得懂我說的是關(guān)于子午血陣的事。
不管從什么角度去看,似乎陳齊都是破解子午血陣的關(guān)鍵,所以我現(xiàn)在更擔心的是這個事。
張寧想了想,說道:“不好說?!?/p>
我嘆了口氣,覺得前路『迷』茫,接下來該怎么辦,到了這里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睆垖幷f著,往學校里走了去。
離最后一個時間點還剩的時間其實已經(jīng)不多了,只有幾個小時而已。
學校里很空,恍若一座空城,這些天連續(xù)死掉了十一個人,我想也沒幾個人敢在學校里呆著了。搞不好下一個遭遇毒手的人就是留下來的某個人也說不定。
我突然萌生出一個想法,要是學校里沒人了,那布陣的人是不是就會舉步維艱。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學校沒人,難道城里就沒人了嗎?”張寧是這么回應(yīng)我的。
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但如果不僅限于抓學生來祭陣的話,學校周邊的人肯定就有可能難逃一劫。
“我有個想法,但是不知道我們有沒有這樣的能力?!蔽艺f道。
張寧怔怔看了我一會兒,問道:“什么想法?”
我說道:“如果有足夠的人手,也許我們可以趕在最后一個時間點前把兇手找出來?!?/p>
張寧思考了會兒,說道:“人手倒是不難,寧少商可以幫上忙。但是找到了行兇者,又該怎么辦?”
“子午血陣要求這么苛刻,又要要求血祭者的死亡時間,又要求死亡地點。如果順利的話,我們只需要拖延時間就可以了?!蔽艺f道。